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她在豪门做月嫂,被大佬们抢疯! > 第218章 你压得挺疼的
    而罗摇从主楼离开后。

    恰巧。

    一辆雪白的车驶回。

    是刚露营赏星回来的沈青瓷一家。

    周清让推周砚白的轮椅,一如既往温和。

    周错跟在沈青瓷身后,依旧散漫,眉眼间却没什么戾气。

    沈青瓷下车后,一眼就看到了罗摇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说:“清让,其实你不用陪我们,让阿错陪着我们就好。

    有些事你再不争取,到时候可别怪自己喜欢的人被抢走!”

    周清让也看到了罗摇的背影,他眉心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二哥竟然让罗摇工作到这么晚?

    又听到母亲的话,月色下,他耳廓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见四下无人了,才轻声道:

    “母亲,实不相瞒……大伯母说二哥他,兴许取向有些问题。请罗摇帮忙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青瓷的眉心顿时皱了起来。“有这种事?”

    仔细想想……好像的确!周湛深那孩子,从小到大就特别讨厌女孩子接近!

    之前有些年轻的女佣,刻意制造一些接触,每一个下场都很惨……

    “既然是这样……那先暂且让罗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,在她心里,罗摇已经是万能的了。

    周砚白也道:“这种事是得早些治疗,小摇能有办法最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否则周家的百年清誉,根骨,都毁了。

    一家三口,都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只有旁边的周错,看着他们三人的神情,单手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三个傻子。

    大房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,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脑子呢?喂僵尸了么?

    “我说——”

    他懒洋洋地开口,双手插在裤袋里,倚着廊柱:

    “你们真信大伯母的话?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话还没说完,沈青瓷就看向他,目光柔和:“阿错,这种事,没有人会拿来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周砚白也说:“你大伯母她是一家主母,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。”

    周清让:“阿错,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周错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三双认真无比的眼睛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算了,明晚就要出发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,还是由他来安排吧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周错起了个大早。

    他穿了件暗红色的长款睡衣,丝绒质地,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。整个人慵懒又邪气,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。

    在楼道里,对吴妈交代:“五分钟后,让罗摇给周湛深送碗养神汤。”

    吴妈一愣:“三少爷,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周错没解释。他只是勾了勾唇,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三楼。

    周湛深的房门紧闭。

    周错走到门口,慵懒地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片刻后,门打开。

    周湛深已经换好衣服,一身黑色西装,一丝不苟,正准备去公司。

    看到门口的人,他的眉头瞬间皱起。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那语气,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认可了你,但在我这里——”

    一字一句,冰冷如刀:“你永远是个私生子。”

    周错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一笑。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他倚在门框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视线从上倒下,慢悠悠地打量了周湛深一眼。

    那目光从脸到肩,从肩到腰,最后落在他那双冷峻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“在我这里,二哥倒是永远这么丰神俊貌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尾音微微上扬:

    “人间尤物。”

    周湛深的太阳穴,狠狠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。

    周错却像是没听见。

    “滚床单吗?”

    他非但没滚,反而径直走进了房间,走向那张床。

    全屋暗黑色的装修。黑色的床,黑色的柜子,黑色的窗帘。每一处都透着周湛深式的古板和无趣。

    周错看得啧啧冷笑:“一如既往,古板,无趣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他就要往床上坐——

    周湛深眉头一拧,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周错——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周错听到了脚步声。他的眸色微微一闪,唇角,缓缓勾起。

    他抬眸,看着周湛深那张冷峻的脸,一字一句:

    “二哥……放开我!”

    虽然这么说着,他却是猛地一个反用力!

    周湛深猝不及防,顿时被他带着一同朝那张大床倒去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
    周湛深在上。

    周错在下。

    罗摇端着养神汤来时,走到房门口,就看到门没关。

    看到周湛深……将周错直接压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,僵在原地,大脑顿时一片乱麻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什么……!

    周湛深?周错?

    她吓得连忙转身离开,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。

    她需要缓缓……缓缓……

    房间里。

    周湛深看着身下那张带着笑的脸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他一把就要掐上周错的脖颈——

    可周错已经先一步掀开他,起身,慵懒地整理自己的红色睡衣。

    “嫌脏?”

    “巧了——我被你碰过的地方,也嫌得慌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周湛深直直盯着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收起你的眼神。我直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离开,步伐慵懒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“对了,二哥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懒懒的:“你压我那一下,还挺疼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消失在门口。走在长廊里,嘴角邪佞一勾。

    想跟哥抢女人?先恶心恶心他。

    周湛深站在原地。额间的青筋,寸寸直跳。

    手,紧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想捏死周错。

    想把他从三楼扔下去。

    极度的愤怒过后,他只是深吸一口气。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周错,无端来找他演这么一出,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,拨通陈经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盯着周错。半小时内,我要看到他三天内的所有行程!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。

    皱起眉,转身走出房间,冷冷吩咐佣人:

    “把床上用品、全部换掉!”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周错下楼后,没有回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他走到一扇落地窗前,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窗外,是一片竹林。

    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洒落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一道纤细的身影,正在竹林里快步走着。

    是她。

    罗摇。

    她显然是被吓到了,正往没人的地方走,脚步有些慌乱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周错看着那道背影,薄唇不由得微微一勾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她就不会对周湛深生出任何男女之间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了一眼手中从周清让那里顺来的锦盒。

    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枚玉牌。

    浅青色的,通透温润如水。

    上面刻着一行小字——

    山有木兮木有枝。

    没有刻完的后一句是: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
    周错看着那行字,眼底有什么东西,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把这个东西送给她,想必她会知道,哥哥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