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回1977: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>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大本营
    “打猎?”

    陈旸听到秦雅琴在打猎,瞬间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林玉琳也是一阵诧异,连忙追问马良国:“资料上说,她不是在山里烧炭吗,咋会跑去打猎?”

    马良国苦笑一声,说道:“烧炭那种活,一般人哪里干得了,常年呼吸烟尘,干久了会短命的。有人可能觉得秦雅琴细皮嫩肉的,就安排她去了山里打猎。”

    陈卫国闻言,咂了咂嘴,对陈旸说道:“看样子咱们还得再走二十多里地啊。”

    “哎,至少我们知道秦雅琴还活着,没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陈旸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接下来,众人在棚子外短暂休息,等着阿龙采药回来。

    趁着这个空隙,陈旸又询问了马良国和田宇一些简单问题,得知两人平时负责看守这片林子,大部分时候都住在木棚里。

    每个月他们会抽下山,返回他们这帮黑五类在小黑龙沟里搭建的大本营,在那里补充一些物资,或者看看有没有外头的来信。

    那个大本营,其实就是几个用木头搭建的草棚子,平时供老弱病残居住,也是这些黑五类与外界沟通的唯一媒介。

    他们每隔一段时间,会派人把木炭或者野味送出小黑龙沟,和外面的村落换点生活物资。

    如果谁的亲人有来信,他们也会顺便带回大本营。

    在附近山里干活的人,哪怕要走几十里山路,每个月都会坚持下山,看看有没有亲人写给自己的信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能在小黑龙沟长期艰苦生存下来的主要动力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一些早已没了亲人的人来说,他们面对的大山更加残酷,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。

    马良国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起来,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伤心事。

    陈旸只好快速结束话题,最后问了一句:“昨晚上那么大的雨,你们咋拿着手电筒在山下跑呢?”

    这是他最疑惑的问题。

    但马良国和田宇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马良国忙着用手抹眼泪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倒是田宇连连摆手否认道:“这位领导,我……我们昨晚没有下山啊,那么大的雨,咱们可不敢乱走,我跟老马一直躲在棚子里。”

    陈旸心中一震,狐疑地看着两人,追问道:“你们没下山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们下山干嘛呀!”

    田宇急了起来,以为犯了什么错事,结结巴巴说道:“而……而且,我们也没手电筒啊!领导,你……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……可以去咱们棚子里搜一下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陈卫国听到这话,当即跑到木棚里逛了一圈。

    那个木棚很小。

    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走了出来,对陈旸摇头道:“陈老二,他们没说谎,里面除了一张木板床,就摆了几个瓢盆,床上铺了一些烂棉絮和干草,我都搜了,别说手电筒,连根蜡烛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我们平时晚上连……连蜡烛都点不上。”

    田宇急忙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陈旸闻言,瞬间愣在当场。

    他脑海里回想昨晚那道往山头移动的手电光,只觉得心中一阵激荡,陷入了矛盾的思考中。

    马良国抹干眼泪,回味着陈旸的话,只是一脸的迷茫。

    眼看这两人什么都不知道,陈旸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稍晚些时候。

    阿龙采了一些草药回来,借着马良国他们的锅,在棚子外烧了一锅草药汤水,给阿达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但效果不明显,阿达仍然昏昏沉沉的发着烧。

    马良国就建议他们先去大本营,那里应该有从外面带进山的药,治个头疼脑热没什么问题,哪怕炎症也能对付。

    陈旸几人便告别了马良国和田宇,按照他们所指的方向下了山,一路朝大本营进发。

    这下又走了十多里山路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们靠着阿龙采摘的野果充饥解渴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左右,他们终于抵达了马良国口中的那个大本营。

    那是在一片低洼的空地上,沿着一条溪流的两边,搭建的几个简易的木棚草房子。

    陈旸几人来的时候,几个白发苍苍、衣着破旧的老太婆,正坐在草棚子前的木搭子平台上,用针线缝补着几件皮坎肩。

    在草棚子的木头梁子上,还挂着一些风干的野兽皮毛,以及一些零碎的兽骨,看起来就像少数民族聚集的村落,处处透着一股原始气息。

    但陈旸几人在几个草棚子外走了一圈,跟那些老头老太太聊了几句,发现对方说的都是一口流利的汉话。

    更有两个满头银发的老头,说话文绉绉的,谈吐不凡。

    他们见了陈旸几人,不但不怕,反而饶有兴致打听几人从何处来,来干什么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老头颇为风趣,还问陈旸有没有带报纸进来,他说他已经好多年没看过报纸了,想看看外面最近都发生了啥大事。

    陈旸几人当然没有带报纸,就算带了报纸,也早被雨水泡湿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爷,你们平时不干活,就坐在这里苦中作乐?”

    陈旸蹲下来,和那个跟他要报纸的老头搭话。

    那个老头自称姓蒲,早些年家里是开药铺的,在这里满打满算也待了十年。

    他笑着告诉陈旸,他跟苦味的中草药打了一辈子交道,早已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另一个老头是个教书先生,姓孙,是前几年最后一批被送到小黑龙沟的黑五类。

    孙老头脾气率直火爆,说在这里没人朝他扔石头、扔牛粪,更不会看人眼色,日子比起外面,一点也不苦。

    蒲老头注意到阿达头上的伤,询问了情况后,便回到身后的草棚里,挑拣了一些他平时晒干的草药,还热心地拿出一个药罐子,让陈旸去溪边打些水来,要给阿达煎药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阿达的伤势也能得到救治。

    陈旸决定先将阿达安置在这里,拜托蒲老头帮忙照看,然后带着其他人去黑龙沟深处寻找秦雅琴。

    临出发前,他向正在生火煎药的蒲老头询问道:“老大爷,你认识一个叫秦雅琴的女知青吗?我听说她在山里打猎,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