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回1977: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> 第六百六十六章 做月老
    林安鱼带着李玲熟悉环境,在两层的教学楼之间游走。

    那个刘志华便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他人高马大,跟在两个女教师身后,显得尤为扎眼。

    林安鱼便回头问道:“你跟着我们干嘛?”

    刘志华指了指旁边的李玲,笑道:“我和她一样也是新来的,你就顺便带我熟悉一下环境呗,我不白让你帮忙,中午请你们去外面吃牛肉面!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中午吃食堂。”

    林安鱼客气回了一句,转身对李玲温和说道:“李玲,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李玲低着头,目光却一直偷偷瞄着人高马大、容貌俊朗的刘志华,似乎失了神。

    “李玲?”

    “喂,李玲?”

    林安鱼一连喊了几声。

    李玲这才回过神,匆匆瞥了林安鱼一眼,有些结结巴巴地应道:“走……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一向说话小声,透着一股怯懦。

    林安鱼并没有觉察到,李玲声音里藏着的羞涩和紧张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刘志华的出现,让李玲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三人继续走在教学楼里。

    林安鱼专心给李玲介绍环境,李玲却听得心不在焉,心思全放在了身后的刘志华身上。

    反观刘志华,借着熟悉环境的借口,一直在积极主动找林安鱼说话。

    “林老师,谢谢你介绍了这么久,还是让我中午请你和李老师吃饭吧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前。

    刘志华抓住最后机会,再次邀请林安鱼。

    但林安鱼不习惯跟陌生异性待在一起,何况还是出去吃饭这种事。

    她把李玲往前一推,对刘志华客气笑道:“李老师才来盘县,估计对外面也不熟悉,既然你这么热情,那就请你带李老师出去吃饭吧?”

    一向自卑怯懦的李玲,竟然没有拒绝的意思,在被林安鱼推出去那一刻,她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,仿佛要脸埋进土里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说干净素雅、肤白貌美的林安鱼如同天空中洁白无瑕的云朵。

    那穿着土气、样貌普通、皮肤又黑又粗糙的李玲,就是操场跑道上那一圈黑不溜秋的煤渣,没人会多在意她一眼。

    刘志华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只带李玲出去吃饭。

    但偏偏有几个老师路过,听到刘志华要请客吃饭,便笑着夸赞了一句刘志华大方。

    这句话让刘志华一时不好下台。

    刘志华最在意老师们对他的看法,欣然乐意成为人群中的焦点。

    被人一番夸奖,他只能扯出勉强的笑,答应带李玲出去吃饭。

    林安鱼不知道刘志华是什么心情,但知道李玲一定很开心,因为她隐隐看到低下头的李玲,嘴角轻轻扬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是林安鱼第一次看见李玲的笑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旸离开了盘县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牛郎和织女,一对有情人,一年才相会一次。

    那枯燥的一年,他们是怎么熬过去的?

    看着窗外的群山峻岭,他心里空落落的,只盼着下个周末赶紧到来,他好再来盘县和林安鱼相会。

    下午。

    汽车到了滨阳。

    陈旸从汽车总站出来,长舒了一口气,把一路的舟车劳顿和烦闷,统统从肺里倾吐出来。

    一口气下去,他心情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完成老妈的交代,去公安局打听秦雅琴的消息。

    去公安局的路上,会经过滨阳市人民医院。

    陈旸在想到人民医院时,留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并非因为那个梦,而是想到医院里,有个叫秦有容的护士,对陈卫国颇为爱慕。

    如今已经尝到新婚甜蜜的陈旸,自然不会忘了还在打光棍的陈卫国。

    陈旸对秦有容印象不错,觉得配得上陈卫国。

    奈何陈卫国跟个闷葫芦一样,在姑娘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    如此下去,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。

    陈旸趁着今天要路过人民医院,决定当个月老。

    他先去了商店,称了二两水果糖,又买了两罐牛奶饼干,拎着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在住院部。

    陈旸经过几番打听,找到了秦有容。

    秦有容和记忆中一样,白白净净的脸上总挂着一抹亲和的笑容,由于年纪不大,眼神透着一抹纯真和自然的亲切感。

    令陈旸欣喜的是,秦有容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    “呀,你今天咋来了?”

    秦有容看见陈旸,惊喜之余,目光下意识往陈旸周围瞟。

    陈旸猜到她在找什么,便笑道:“陈队长今天没来,他最近比较忙。”

    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一样,秦有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,连忙转移话题,询问陈旸来医院干嘛。

    “我是受人所托而来。”

    陈旸按照事先排练好的说辞,把糖果和饼干递给秦有容,说道:“陈队长知道你们护士辛苦,所以托我给你带点零嘴来。”

    秦有容本想拒绝,听到陈卫国惦记她,脸蛋霎时就红了。

    陈旸看在眼里,心里替陈卫国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他又说道:“秦有容同志,你别看陈队长平时不说话,其实他从医院出来后,就时常跟我提到你,说你给他敷药的时候温柔体贴,一定是个贤惠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秦有容听得脸蛋越发红烫,羞赧地埋下脑袋,局促着问道:“那……那他咋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吗,他最近比较忙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陈旸故意顿了顿,等秦有容迫不及待抬头瞄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才继续说道:“陈队长这人面对姑娘时脸皮薄,他自己不肯来见你,便托我来给你送东西,说真的,我真得批评他了,面对心爱的姑娘,大男人怎么也得厚着脸皮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呀,什么……心爱的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秦有容羞得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。

    陈旸见有些用力过猛,便忙改口道:“哎,总之陈队长有那个意思,秦有容同志,你要是觉得陈队长人还不错,就把东西收下,我也好回去跟陈队长交差,如何?”

    这番话,让秦有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尖上。

    她心情如何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只见她含羞接过水果糖和饼干,用极小的声音应道:“麻烦你,替我谢谢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