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好不容易撑着从地上坐起来,看见乔安安手上还拿着那锤子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乔妹,你还是赶紧把锤子放下吧,这东西太危险了,伤到你自己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误解我的意思了,话还没说完呢,听我再仔细跟你解释,可以吗?”

    乔安安冷哼一声,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锤子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安全的,这锤子我都用过上百遍了,我家的篱笆就是用这个砸的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一边还甩了甩,故意吓唬宁远两下。

    正要往回收时,也不知怎的,那锤子的头忽然从锤柄上脱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乔安安只觉得手上一轻,低头看去时,那锤头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宁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面上。

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,从脚面滑到脚趾。

    “啊啊!!”

    宁远顿时疼得眼泪飙出来。

    乔安安手忙脚乱地赶紧把锤子从地上捡起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也没料到锤头会突然脱落砸中他,乔安安赶紧蹲下身想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着急之下,手上又一个没拿稳,锤头再次脱手。

    所幸这次宁远眼疾手快,赶紧将腿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乔安安自己也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缓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这个锤子可能用的时间有点长了,刚刚又泡了水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脚没砸坏吧?”

    宁远面色通红,咬着牙忍着痛,仔细检查了一番。脚骨倒是没事,但刚刚那锤头从脚面滑到脚趾那一下砸得不轻。

    但这种事他又不好和人家小姑娘计较,加上原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,没把话说清楚,对方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,宁远忍着痛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乔安安还有些放心不下,反复确认:“真的没事吗?我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还一直捂着脚。”

    宁远一边倒吸凉气,一边摇头:“真的没事,只是砸到了脚趾。”

    平常即便是脚趾撞到桌角,也要嘶哈嘶哈地疼上半天,被榔头砸到,还不知道要疼多久。

    乔安安联想到自己之前脚趾被砸到时的痛感,瞬间理解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危机解除,脾气又反了上来,她抿了抿唇,哼了一声:“你怎么跟个软脚虾似的,站都站不稳,一推就倒,你刚刚说话的时候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

    宁远当真是有苦难言。

    “乔妹,不管你怎么想,我一定要说,我刚刚的话并没有想要不负责任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你现在还太年轻了,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明白,关系到人生大事的事必须要慎重考虑,不要因为外人指指点点说些什么,就盲目地选择一个人过一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大可以多去外面走一走,多见一见外面的人,见的人多了,或许就能知道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选择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生,才是有意义的婚姻。”

    乔安安不明白,撅着嘴嘟囔:“话说的一套一套的,结婚不就那么回事吗,不就是找个人搭个伴过日子吗,有啥不一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怕不是还在找借口。”

    宁远有些无奈,但也看得出来乔安安并非完全没听进去他刚刚说的话,只是不理解而已。

    无妨,她只要能听进去一点,以后随着时代的进步,有了阅历之后,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

    宁远想了想,换了一种方式:“你现在听不明白也没关系,我只想向你解释,我并不是不想负责,不想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