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事情无可挽回,还搞这种要死要活的把戏,也着实是幼稚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林初禾这才松了口气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应对?”

    沈时微想了想,有些发愁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虽然我心里明白,但我对付季行之这样的人,也确实是没什么经验,我也想慢慢做决定,但就怕他心急,又要三番四次地跑到我门口来哭,抱着我啃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林初禾刚端起一杯水来啜了一口,听到这话,差点直接将水喷出来。

    沈时微又好笑又无奈地摸摸自己到现在还有些发红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反正咱俩也没啥不能说的,我偷偷告诉你,那家伙也不知从哪学的,昨天跟狗似的,啃的我到现在都有点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林初禾彻底笑出声。

    沈时微一边笑一边推了推林初禾。

    “哎呀初禾你别笑了,你越笑,我越觉得他直接扑上来这一点很可恶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以后我俩感情如何,我现在都想把这件事报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实在想不到这种事要怎么报复,总不能就像他说的,他咬我一口,我再咬回去吧?那岂不是便宜了他?”

    沈时微将目光落向林初禾,可怜兮兮地抱住林初禾的胳膊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聪明智慧美丽善良的初禾,你有什么办法没?”

    林初禾定定地看向沈时微,表情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“这种事你问我——”

    沈时微:“问对了?”

    林初禾摇头:“那你可就彻底问错人啦!”

    沈时微:……

    林初禾好笑:“我就是个感情白痴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好歹还喜欢过季行之呢,我到现在也还没跟俩孩子他爸擦出什么太大的火花来,你还指望我给你出主意啊?”

    沈时微泄气。

    林初禾揉了揉她的头:“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要是一时半会想不清楚,不想他太急着找你讨要答案,适当的和他多交流两句,多观察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我也看出来了,季行之这性格是沉不住气的,但凡有些不稳定的因素,他就容易失控,做出像昨晚那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把他当成正常的追求者,适当的互相了解一下,这样既能起到考察作用,帮助你日后做决定,又能避免他迟迟等不到你的回应,太过心急,再次越界。”

    沈时微认真点头,竟然从兜里掏出个笔记本和笔来,一笔一画地把林初禾说的话记下来,那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会记笔记。

    林初禾好笑地把头凑过去,忍不住灵魂拷问。

    “不过啊时微,昨天晚上他突然和你……他这样做,你是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“是难受恶心,从身体到心里都抗拒,还是恰恰相反?”

    沈时微下意识想矢口否认,可一想到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林初禾,不是外人,又咬了咬嘴唇,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林初禾看她这纠结的样子,心里大约有了些数。

    其实林初禾从前就觉得季行之和沈时微的关系有些微妙,也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季行之从前在婚姻里,看似一直没察觉对沈时微是有真感情的,但身体却一直很诚实。

    ——不诚实的话,也不会有糖糖和穗穗两个孩子的出生了。

    和大院里的军嫂们聊的次数多了,加上对生理知识的了解,林初禾最近也逐渐意识到,夫妻关系的和谐,其实并不只在于情感上表面的和谐。

    毕竟情感这种东西是受大脑控制的,而大脑有时候是会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