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识破后,都会招来一顿毒打。

    虽然时至今日,他们依旧相信祖国会来人营救他们,可也实在不敢轻易相信来的人当真是自己的同胞,是华国军人。

    关序正几人望着站在最前面的林初禾,就看看他手上拿着的几个口罩,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又是你们越国人想出来的什么新招数?”

    “这些天你们每天都定时给我们放药烟,想要迷惑我们的神志,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这口罩里是不是也藏了什么厉害的药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们,不要想着骗我们戴上这东西,就算戴上也无用,无论你们用什么招数,我们都不会吐露半个字,死也不会!”

    教授们愤怒而坚定,咬着牙死死瞪着他们。

    林初禾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们这些年一定是被用这些招数骗过不少次才会如此。

    林初禾对于这份质疑并不生气,反而觉得心痛、敬畏。

    她原本是想将人先带出去再解释,毕竟局势紧张。

    但看眼前这情况,不解释清楚,恐怕这些前辈不会跟他们走。

    他们这次来的又只有这么几个人,如果想要把这些前辈全部强行带走,几乎不可能。

    看来只能先解释清楚了。

    林初禾当即正色,迅速立正,向各位前辈敬了个礼,语气郑重又带着十足的敬意。

    “各位前辈,这些年身在异国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们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华国京城军区女子特战连下属唯一特战小队队长,林初禾,军衔少校,此次受上级指令,前来配合参与营救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这几位是我的战友,分别来自京城军区和西北军区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是这一位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,林初禾将视线移向贺礼谦,一字一句,语速极快,吐字却又格外清晰的介绍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战友,京城军区特战中队的陆衍川,陆团长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贺礼谦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就连原本还处在半昏迷状态的晏芝,竟也挣扎着睁开了眼,拼了命的站起来,望着戴着口罩的陆衍川,嘴唇张张合合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林初禾掏出自己的证件,向关序正几位前辈证明身份的同时,将一颗药丸塞进陆衍川手里。

    “先吃这个,吃了短暂的摘下口罩不会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林初禾知道,就算自己报出身份,拿出证件,前辈们也不一定会完全信任她。

    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编造的。

    唯一能够让前辈们信任的,就只有陆衍川的身份。

    想要证明身份,只能摘下口罩。

    不过这间牢房里的毒烟太过浓郁,比贺寻之那间牢房里的还要浓郁上几十倍,他们行动之前吃的预防药丸恐怕不能完全起作用。

    作为营救人员,他们不能出任何差错,所以还是要再补吃一颗。

    药烟虽然刚开始定时排放,可这烟气太过浓郁,已经在监狱内迅速弥散开来。

    陆衍川不敢犹豫,强行克制着手指的颤抖,迅速吃下药丸,将防毒口罩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毫无遮挡的与父母目光相对的那一刻,陆衍川刹那间想起了许多,仿佛瞬间回到了小时候,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两双眼睛,却再也不复从前那般明亮,而是憔悴、疲惫,绝望。

    那声“爸妈”在喉咙里早就不知绕了多少圈,却哽咽到直至此刻才喊出声——

    “爸,妈,我来接你们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