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乔一阵怔愣。
简直不敢相信度蜜月这三个字能从秦烬口中说出来。
见她没回话,秦烬眉心微拧,“怎么,你不想去?”
“没有,想去,超级想去。”
她还是务实一点,她最初的想法才是正确的,要抱秦烬的大腿。
继续攻略吧。
她还太渺小,靠自己的可能性太小了。
“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?”
秦烬突然对她这么好,都令她有些接触不良了。
他到底是几个意思?
猜不透。
贺南乔没敢太耽误时间,就说:“想去巴厘岛,看海。”
“今天在家休整,明天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之后秦烬就出门了。
贺南乔坐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。
她怀着有孕,也不敢晃得得厉害,也就轻轻晃着。
家里来来往往已经有不少佣人在忙碌了,院子里还有园丁在打理。
尽管曾经属于他家的东西都都没有弄回来,但也很有家的样子了。
在自己的家里,心情真的很好。
“乔乔,在想什么,这么开心。”
宋雅晴过来,看到她嘴角挂着笑意,就问了一句,然后站在她旁边,帮她轻轻摇起了秋千。
“就是在自己家里,觉得很幸福。”
宋雅晴笑道,“只是这个吗?”
“秦烬说明天要带我去度蜜月。”
贺南乔居然随口说出起来。
“那就趁这次出去玩,跟秦少好好培养感情。”
贺南乔突然脚着地,没让秋千再晃动了。
“先不说我的事,对了,你老家是哪里的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宋雅晴还有些疑惑。
“我以后想去你老家看看。”
贺南乔没有明说她是想想宋雅晴把房子弄回来。
“也是北城的,不过是北城底下的房县。”
“好玩吗?”贺南乔故意问。
“还可以,是座旅游城市,你要是想去玩的话,以后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好,等蜜月回来再说。”
中午,秦烬没有回来,贺南乔也没有过问。
一直到晚饭前,秦烬才回来,云平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。
“太太,这些都是给你买的,我送你房间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宋雅晴过来通知他们去餐厅用餐。
贺南乔瞄了一眼客厅,说:“晚餐让他们上到客厅吧,我五年才回来,大家都过来一起吃,就当是给我们家热热房子。”
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很快,桌椅都布置好了,色香味俱全的菜都摆了上来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贺知夏还被绑在客厅的柱子上。
她从早上就没吃饭了,中午也没人管她。
她早就饥肠辘辘了。
现在又闻到这么香的食物,她感觉更饿了,特别想吃,嘴里不时地溢出口水,但她又吃不到,嘴也被封条封着,只能把口水都咽进肚子里。
除了贺南乔和秦烬,其他人是不敢上桌的。
这在规矩森严的秦家,完全是不允许的。
“你们都站着做什么,快坐呀。”
贺南乔催促着,但都不敢坐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,没听到太太让你们坐吗?”
秦烬此言一出,大家才敢坐下来。
除了宋雅晴和云平,还有几个秦烬的保镖,其他的人在别处忙碌,也就跟在客厅里的人坐了下来,刚好一桌。
贺南乔愕然地望着这一幕。
她真是没有一点权威啊。
这是她家,但她说话也没有秦烬管用。
看来单是她的地盘也不行,人都不是她的人,所以人家都听秦烬。
“发什么呆?”
秦烬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清蒸鱼。
贺南乔瞅着秦烬说:“我感觉我在我自己的家里,好像一点地位也没有。”
秦烬是个聪明人,自然是明白贺南乔的意思。
贺南乔就是想试探,看看秦烬最近对她的好,能好到哪里?
这时,秦烬看向满桌的人,“听到没?刚刚她让你们上桌,你们一个个不肯上桌,她不高兴了,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?”
且不管他们如何回答,秦烬能给贺南乔这个面子,对贺南乔来说,已经很满意了。
当然,秦烬一声令下,他们怎么敢不从。
他们异口同声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贺知夏嫉妒坏了。
没想到贺南乔如此心机,用这种方法找秦烬要地位。
而秦烬,居然接受了。
为什么秦烬对贺南乔这么好?
贺知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怎么秦烬就看上贺南乔了。
他们愉愉地吃起了饭,贺南乔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,而且一整天没吃饭的她,都前胸贴后背了,胃里火辣辣的疼。
而贺南乔居然还跟秦烬秀起了恩爱,不时地给秦烬夹菜。
秦烬自然没冷落贺南乔,还眼神宠溺。
她饭吃不到,却吃了一大嘴狗粮。
简直要她的命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,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,但根本没有人理会她。
她只能用头撞击着柱子发出声响,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。
咚咚咚。
没人搭理。
她只能更用力地撞着。
本来都饿得眼冒金星了,结果这么一撞,更是眼冒金星。
声响大了不少,贺南乔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。
贺知夏赶紧着急地呜呜呜地发出声音,像是想让贺南乔注意到她。
贺南乔站了起来,朝贺知夏走去,撕开了她嘴上的封条。
“乔乔,我……错了,你快放了我,让我吃点饭吧。”
贺知夏很着急,但因为太饿了,声音都有些虚弱。
贺南乔笑着说:“我说了,你今天一天都不要吃饭,你反醒得让我满意了才能吃。”
她太饿了。
她不要什么面子了。
“我反醒,我现在就反醒,我错了,我不该用针扎你手指,扎完还让你去雕刻,我不该给你吃馊饭,也不该你的饭菜里放老鼠屎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秦烬看了一眼身侧的保镖。
保镖立刻会意到了。
没一会儿,就带着针过来递给贺南乔。
秦烬搂住贺南乔的肩膀。
“扎回去。”
贺南乔还没来得及说话,贺知夏就吓坏了,“别扎我,乔乔,求你别扎我……”
上次秦烬派人夹断了她的手,她痛得死去活来,才知道什么是十指连心。
她现在手指都还是疼的。
秦烬望着贺南乔,慢悠悠地说:“不会吗?不会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