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乔使劲地摇了摇头。
秦烬收回目光,低头把那些她想吃的食物慢慢弄碎,加在粥里给她喝。
秦烬,你真好!
秦烬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:“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吗?舌头不疼了?”
贺南乔只好闭上了嘴。
突然发现秦烬就是一个挺嘴硬的男人。
明明这么细心,明明是在关心她,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涌出一丝甜蜜。
她刚发觉她的这种异样,她赶紧停止了思绪。
她不该如此。
她和秦烬的婚姻,在她生下孩子就会终止。
她原以为,她拿到结婚证,就能继承父母的遗产,但现在这件事她都没有完成。
她有秦家庇护的时间,只剩下五六个月了。
她不能再徐徐图之,她要抓紧时间了。
吃完粥,秦烬让云平进来把餐盒都收拾了,随后他就出去了。
贺南乔想叫住他,但想想还是算了,舌头疼。
秦烬走了也好,她好联系宋雅晴。
她到现在还惦记着宋雅晴的安危。
瞅着秦烬说了开后,她赶紧拿出手机,拨打了宋雅晴的电话。
结果电话打过去,还是无人接听。
这下,让她越发担心。
怎么办?
她只好打到容清那里,毕竟宋雅晴是容清的人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乔乔,你醒了?”
“嗯,外婆……”
贺南乔刚一出声,容清就发现她的声音不对。
“乔乔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就是舌头伤到了,我联系不上雅晴姐姐,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“你别担心,昨晚她给我打过电话,说她没事。”
贺南乔微拧起眉头,“可是她的电话打不通。”
“可能是有什么事,她跟我通过话,她没事,你照顾好自己,秦烬要是欺负了你,你跟我说,我教训他。”
贺南乔不打算再借助外力了,她要想办法靠自己说服秦烬同意她去继承遗产。
“他对我挺好,昨晚多亏了他。”
“你们之间没问题就好,你舌头受了伤,就别说话了,不然会疼,你先养伤。”
“好。”
贺南乔挂了电话,虽然容清说宋雅晴没事,但宋雅晴不接电话,这还是令她十分担忧。
她想打给周绍,但她没有周绍的电话。
贺南乔心里自责得要命,宋雅晴帮了她那么多,现在宋雅晴遇到一点危险,她连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正想着,云平从外面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瓶牛奶和一瓶果汁。
“你没跟秦烬一起走?”
“秦少让我在这儿保护你。”
“对了,宋雅晴呢,怎么她的电话打不通?”
云平压低声音说:“去领罚了。”
“领罚?领什么罚?”
“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,能不受罚吗?”
贺南乔急了,“到底受什么罚?”
一激动,舌头又碰到了牙齿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云平赶紧说:“我的小祖宗,你别说话了,宋雅晴那边真没什么大事,就是罚跪而已。”
“罚跪?不行,她又没有错,我去找秦烬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起来,云平赶紧按着她,“太太,求你别乱动,秦少交代我,要把你看好,你想让我也去罚跪吗?”
“秦烬怎么可以这样,动不动就罚跪?”
贺南乔忍不住抱怨。
“罚跪都算轻的了,你先好好在医院呆着,这是秦少让我给你准备的牛奶和时汁,等放凉了你再喝,我就在外面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“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估计是去收拾贺知夏了吧?”
贺南乔凝起眉头,“他会不会直接把她给废了吧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哎,贺南乔叹了一声气。
云平不解,“太太,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收拾她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,我想自己收拾她。”
“哦,那我跟秦少说一声。”
说着,云平就跑出去给秦烬打电话。
此时,秦烬去了关着贺知夏的那家酒店。
秦烬刚进门,贺知夏就急声说:“秦少,贺南乔在骗你,她就是装傻,接近你、算计你、怀上你的孩子。”
说着,贺知夏还想冲到他的身边,马上就被秦烬的保镖给拦住了。
其中一个保镖直接踢了一下贺知夏的膝窝,她就跪倒在了地上。
秦烬慢悠悠地坐到了沙发上,刚翘起二郎腿。
电话就响了,是云平打过来的。
秦烬接起电话。
云平的声音传来:“秦少,刚太太说,她想自己收拾贺知夏,要不你那边别下手太狠了,给太太留一点收拾的空间。”
秦烬站了起来,“告诉她,整个人都留给她,等她康复出来。”
说完,秦烬合上手机往外走。
贺知夏大喊一声:“秦少,我说的都是真的,是我奶奶帮着她一起算计你的,她这些年就是在装傻。”
秦烬顿住脚步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冷睨着贺知夏。
“她骗我又如何?用得着你操心?”
贺知夏急声说:“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吗?她这样算计你,你还要把她留在身边?”
秦烬轻笑一声:“她是我老婆,怎么?你想让我谋杀自己的妻子?”
贺知夏瞳孔瞪大,不可思议地望着秦烬:“你接受她了?”
秦烬冷声道:“你还没资格过问。”
说完,秦烬转身离开,贺知夏痛心疾首。
秦烬竟然真的这么在乎贺南乔?
知道被她骗了,也一点都不生气,还说她是他的老婆、妻子。
他在维护她?
凭什么?
凭什么贺南乔可以拥有这么多?
明明最先被秦烬看上的人是她呀,是她的作品得到了秦烬的青睐。
她不服,怎么就被那个贺南乔抢了先。
贺南乔在医院里住了三天。
宋雅晴是第一天晚上才过来的,她被秦烬罚跪了一天。
宋雅晴惋惜道:“还说回来给你办归宁宴,结果这都好几天了,错过归宁宴了。”
“没事,我来南城的目的也不是办归宁宴。”
宋雅晴眸色微沉,秦烬把她狠狠教育了一顿,让她不要再插手贺南乔继承家业的事情。
“乔乔,我可能没有办法再陪你去办遗产继承,这件事,你恐怕还是得从秦少身上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