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秦烬在一起的她,容不得她有一丝失误。
她立刻说:“不会,你帮我。”
就算她会,她也只能说不会。
她去找秦烬之前,也是在网上查过攻略的。
跟男人在一起,女人最好是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。
秦烬保存了他的电话,名字写了一个字——烬。
他把手机递给贺南乔。
贺南乔飞快下了车,直奔贺家别墅。
“二小姐回来了。”
佣人见贺南乔回来,大喊了一声。
贺知夏和周美娟听到声音,欢喜不已,母女二人连忙出来,却发现秦烬又跟着。
贺知夏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。
秦烬跟在贺南乔身边,想把贺南乔留在家里的难度很大。
秦烬跟这么紧,难道他要娶的人真是贺南乔?
可他不是发了微博,有什么话让他不爽的话,是扛得他的律师团还是扛得住他的拳头。
他若真的是跟贺南乔结婚,他既然要澄清,何不一次性说清楚。
也许就是她多想了。
秦烬之前表过态,贺南乔得罪了他,是他要收拾的人,别人无权干涉。
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他才跟着。
一定是这样的。
秦烬怎么可能娶个傻子。
周美娟却是第一时间迎上去,“乔乔,你回来了。”
说着她看向秦烬,“秦少,真不好意思,又让你专程送乔乔回来,快,里边请。”
贺南乔要往后院走。
周美娟立刻叫住她,“乔乔,你奶奶在一楼的卧室。”
贺南乔转过身。
看来,他们把后院收拾了。
不过没关系,秦烬已经知道那些雕刻品是她的。
贺知夏笑着说:“我陪你去看奶奶吧。”
“不必,让她自己去。”不等贺南乔说话,秦烬率先出声,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贺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找她,应该是问狮子和绵羊玉雕的事。
周美娟见状,就说:“乔乔,我陪你进去吧。”
贺南乔没有拒绝,有秦烬在,周美娟不敢对她怎么样。
她倒是要看看她们母女还想玩什么把戏。
贺南乔跟周美娟一起去了卧室。
秦烬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,直接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,那双眸子却带着洞察人心的冷意。
“离交货日期不远了,我要的东西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漫不经心的语调,却让贺知夏脊背发凉,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正……正在刻。”
“是吗?”秦烬咬重了这两个字眼。
贺知夏控制不住地心虚,语气都有些慌乱,“秦少放心,我一定如期交货。”
秦烬收回目光,低头掏出烟盒。
啪的一声响,打火机的火苗跃然而现,他点着了烟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带着行云流水的潇洒。
很难有人把抽烟的动作诠释得如此完美,贺知夏的心神荡漾了一下。
秦烬掀起眼皮,吐出一口烟雾,冷眸瞅着贺知夏,“好,期待你如期完成。”
语落,秦烬站了起来,迈着修长的步伐走出了别墅。
他最讨厌欺骗,跟这种满口谎言的女人同处一个空间,都觉得晦气。
“秦少,你要走了吗?”
秦烬没搭理她,走到院子里,倚在车前抽烟。
他居然不走?
还要把贺南乔带走吗?
贺知夏皱了皱眉,转身跑去唐玉华的卧室。
周美娟拿着一把刀抵着唐玉华的脖子。
“傻子,我跟你说,今天无论如何,你都得留在家里,否则以后你就别想见到你奶奶。”
为了骗贺南乔回来,今天一早,周美娟在唐玉华的早餐里下了些药。
唐玉华这会儿软绵绵的,全身连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她虚弱地说:“周美娟,你拿刀对着自己的婆婆,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奶奶。”
贺南乔想上前,周美娟的刀子又逼近了几分,“傻子,不准动。”
贺南乔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。
唐玉华红着眼圈,语重心长地说:“乔乔,别管我,你走吧。”
贺知夏立刻过去把门反锁,可不能让贺南乔走。
秦烬在外面等着,估计也不会等太久,她们得尽快处理好,让贺南乔留下来。
“死老太婆,你给我闭嘴!”
周美娟的另一只手原本扣着唐玉华的脖子,这下直接抓住了唐玉华的头发,疼得唐玉华头皮发麻。
她怕贺南乔担心,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。
贺南乔迅速在最近通话记录里,点了秦烬的电话号码。
秦烬正抽着烟,电话响了,拿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:小傻子。
他接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
对面却没人回应。
一定是那傻子蹭到了。
秦烬正准备挂掉电话,听筒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贺知夏锁好门,快步过来,抓住贺南乔的胳膊,“傻子,你出去跟秦烬说,你要留回家住,让他走。”
秦烬挂着手机,眉心几不可察地拧紧。
想把他的安眠药拿走?
“堂姐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疼死你都活该,你最近惹了多少事,我掐死你!”
秦烬的听筒里传来贺南乔刺耳的尖叫。
秦烬直接捏灭未点完的烟头,大踏着步子往前走,身后一个漂亮的抛物线,烟头稳稳地落地院子里的垃圾桶。
“堂姐,别掐我,疼……”
秦烬耳朵动了动,快步冲到唐玉华的卧室门口。
“啊~好疼,堂姐,你别掐我了……”
秦烬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。
一声巨响,贺知夏和周美娟同时抬起头。
贺知夏慌乱地松开贺南乔,周美娟手里的刀都吓得扔了出去。
贺南乔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不少青紫的掐痕。
秦烬眸中的光暗如幽冥。
“秦烬……”
贺南乔扑向他,直直地撞进他怀里,双臂抱紧他劲瘦的腰身,她仰着挂满泪痕的小脸,又喊了一声秦烬。
贺知夏已经瑟瑟发抖,她颤着声音,无力又苍白的解释,“秦少,我……我跟乔乔……闹……闹着玩的。”
“小窝囊废。”秦烬抬手拭去贺南乔的眼泪,指尖在她眼色的泪痣处停顿住,“不是说你很聪明,学的很快,上次教你的,都忘了?”
贺知夏和周美娟以为出现了幻觉。
令人闻风丧胆的秦烬,说话也能这么温柔。
贺南乔委屈巴巴地说:“忘了……”
“再教你一遍,若是还忘,就把你的脑袋敲开当酒杯。”
秦烬握住贺南乔的手腕,拉着她,朝贺知夏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