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乔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贺知夏这边已经焦头烂额了。
她拿着手机对周美娟说:“妈,她居然让我把工具送到她那里,岂不是让秦烬知道那个狮子木雕是她的刻的?”
这一阵儿,周美娟也在为这事儿头疼。
贺南乔来到她们家的时候只有十五岁,当年贺知夏也就十六岁。
由于贺南乔是个傻子,凭借着贺南乔的雕刻品,贺知夏十六岁就成了名震北城的天才少女。
有这样的名誉加身,再加上她拼了命的培养贺知夏,贺知夏在北城上流社会的名声好到极致,想求娶她的富家公子多不胜数。
她们母女二人还在挑挑捡捡,想着要嫁就嫁一个最尊贵的。
后来转机出现了。
秦烬居然出现在贺知夏的雕刻展上。
要知道跟贺知夏适龄的富家公子,整个北城,无人能比得上秦烬。
原本他们是没抱希望的,但秦烬从不接触任何女人,再有身份的千金接近秦烬,都被拒之于千里之外。
当她们母女萌生了想接近秦烬的想法,其他的富家公子根本就看不上了。
因为野心是会膨胀的。
谁能料到秦烬突然要奉子成婚。
就算在秦烬这儿没有机会了,也不能让贺知夏的名声扫地,否则将来只能低嫁。
但贺南乔目前在秦烬身边,她们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能让贺南乔回来。
周美娟紧皱着眉头,突然灵机一动,“有了!”
贺知夏激动地问:“妈,你想到办法了?”
周美娟凑到贺知夏耳边低语了一阵儿。
贺知夏惊喜的睁大眼睛,“这个办法好,就这么办!”
宋雅晴拎着贺南乔的包下来,贺南乔也没有收到贺知夏的回信。
想必贺知夏在想别的办法解决雕刻品的事。
没关系了,再等等。
贺知夏一定还会再找她的。
贺南乔跟着宋雅晴走出别墅,秦烬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。
宋雅晴把贺南乔送上了车。
她想跟着,但秦烬没有让她上车的意思。
不过,她倒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担心,昨晚在秦家老宅,苏世兰警告过秦烬。
而且秦烬是主动过去接人的,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。
贺南乔坐在车里刷视频,时不时还笑出声。
秦烬目光扫过,见她刷的全是一些无脑短剧。
难怪初次见面,她说她在电视上看到男人让女人怀孕就得结婚。
“你平时就看这样?”
“是啊,很好看的,你也看看。”
贺南乔把手机送到秦烬面前。
这时,短剧里的男女主正在接吻,女主在攻略男主,显得特别主动。
画面热辣暧昧。
秦烬把手机抽出来,退出了视频页面。
“以后别看这种无脑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是无脑的东西?我觉得很好看呀,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秦烬脑海中浮现出方才那个女主主动亲吻男主的画面,冷嗤一声,“你学的也不怎么样。”
贺南乔灵机一动,翻身跨坐在秦烬腿上,抱住秦烬的脖子,吻上了秦烬的唇。
云平在后视镜中看到这么大尺度的场面,赶紧把车内挡板放了下来。
我的佛呀,完全不敢看!
而且,谁知秦少会不会大打出手。
要知道以前想接近秦少女人,大多都要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。
然而,差不多一分钟过去,车内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接吻声。
云平:“……”
贺南乔亲了好一会儿,这才松开了秦烬的唇,她兴致冲冲地望着他,“学的可以吗?”
“你拿我练手?”
秦烬体内已经万马奔腾了,英俊的脸上却一本正经,看不出有什么表情。
贺南乔悻悻地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,一脸失落,低着嗓子说:“你要嫌我学的不好,我下次找别人学学,再让你验证吧。”
说完,她就要从秦烬身上下来。
腰身却被一双极具力量的大掌给握紧。
秦烬睁着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双眸,“你打算找谁学学?”
贺南乔想了想,说:“云平或者周绍都行,别的人我也不认识。”
云平听到他的名声,只感觉五雷轰顶。
有种祸要从天降的悲催。
秦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。
就她这傻样,他若是不好好警告她一番,别说她还真敢。
“你想亲云平或者周绍?”
贺南乔只感觉腰间的力道重了许多。
她睁着那双无害的眸子,“不是啊,是想找他们学习啊,你不是说我学得不怎么样吗?你放心,我很聪明,一定能学会。”
在前面开车的云平已经瑟瑟发抖了。
他家这少奶奶,除了会一本正经的开车之外,还会一本正经地拖人下绝命水。
秦烬突然来了一句,“云平口臭。”
云平:“……”
他什么时候口臭了?
他跟秦烬身边,哪敢口臭。
他一天刷三道牙呢。
“咦,口臭啊,那算了,我不找他,周绍呢,他会不会也口臭?”
秦烬想到周绍那张喜欢乱说的臭嘴,便说:“他口也挺臭的。”
贺南乔一脸遗憾,“除了他们,我也不认识别人,那岂不是找不到人学习了?”
“我不是人吗?”
云平大跌眼镜。
这……这是秦少能说得出来的话吗?
“你?你不是嫌我不行吗?”
“你再学学,兴许就行了。”
秦烬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。
很软。
再亲几口,倒也不是不行。
贺南乔捧住秦烬的脸,就亲了上去。
说是亲,其实也就在他唇上蹭来蹭去,似乎解不了什么渴。
秦烬抬起一只掐在她腰上的手,按住她的后颈,反客为主,放肆地她唇间掠夺。
云平听了一路接吻传来的暧昧声。
快到婚纱摄影工作室的时候,接吻声才停了下来,就听到一声软软的抱怨。
“秦烬,我的小嘴巴都麻了。”
“还学吗?”
贺南乔捂住嘴,使劲地摇摇头。
但,没过一会儿,她又松开手,笑嘻嘻地望着秦烬,柔软的指腹覆上了他的薄唇。
“还想学……”
她的唇要凑过来的时候,秦烬抬起手,指尖挡住了她的唇。
“要到了,改日再学。”
云平:“……”
车子在婚纱摄影门口停了下来。
云平下车,尴尬地替秦烬拉开车门。
秦烬面不改色地抱着贺南乔从车里下来。
云平愕然。
就算挡板挡住了他的视线,也隔绝不了他们发出的声音。
秦少居然一点也不尴尬。
真是印证了那句你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下了车,秦烬把贺南乔放了下来。
贺南乔瞅见云平就说:“你要多刷牙。”
秦烬一把拉过贺南乔,“你让他刷牙做什么?”
“多刷牙就不会口臭了?如果他不口臭的话,我还可以找他练习。”
云平差点要跪了。
他用手挡着嘴,急声道:“少奶奶,我的口臭是一种病,刷牙是刷不好的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说完,贺南乔还不忘提醒,“有病得治啊,你可别拖严重了……”
下一秒,秦烬直接把贺南乔按在车门上,堵住了她的唇。
恰好,有一个狗仔路过。
看到秦烬正在亲吻一个女人,举起摄像机,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