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怀孕了?”
周美娟和贺达远异口同声地说出口,面面相觑,完全不敢相信。
唐玉华指尖骤然握紧。
她也表现出震惊的模样。
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她早就知道贺南乔怀孕的事。
“是的,怀孕了,我亲耳听到医生说的!”
贺知夏无法抑制的兴奋,贺南乔怀的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。
就算秦烬对她那么点与众不同,就冲她怀了野种这事,这辈子都别想跟秦烬有什么瓜葛。
贺达远和周美娟也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贺南乔都怀上不知名野男人的孩子了,秦烬应该不会再插手贺南乔的事。
“这个傻丫头,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,居然敢说是给秦烬添了两个宝宝,这不是找死吗?我过去看看。”
贺达远恨不得马上过去挑起秦烬的怒火,让秦烬赶紧走人。
“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周美娟跟上了他,这次贺达远没让她留下来。
贺南乔这都得罪了秦烬,老太太肯定不敢在宋雅晴面前乱说。
而且,贺南乔这都得罪了秦烬,就算老太太真跟宋雅晴说了什么,秦烬也不可能管。
于是,他们一家三口都去看贺南乔了。
“贺老太太,咱们先去洗手间吧。”
宋雅晴扶着唐玉华朝洗手间那边走。
唐玉华默默地掉了眼泪。
“贺老太太,您这是怎么了?您还在病中,可别太伤心了。”
宋雅晴掏出纸巾,递给唐玉华。
唐玉华擦着眼泪,语气哀痛,“我的乔乔…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“您别担心,她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宋雅晴安慰着唐玉华。
贺南乔肚子里怀的是秦烬的孩子。
那是秦家的长子长孙。
周老太太丧女过早,这两个孩子对周老太太来说,更是心头宝。
“她父母去世后,她受了刺激,又摊上……”
唐玉华说了一半停了下去,“宋小姐,真是抱歉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我不该在你面前这么失态。”
“贺老太太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宋雅晴毕竟是第一次见唐玉华,唐玉华不一定会把什么事都告诉她。
她想试探着多了解一些。
一方面是今天发生这么多事,她看着贺南乔好像过得挺不容易。
另一方面是周老太太叮嘱过她,要让她了解一些贺南乔的情况。
“没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。”
唐玉华知道贺南乔的计划,自然也知道秦烬这个人的名声。
她得帮着贺南乔。
“乔乔的伯父伯母是不是对她不好?”
“唉……”唐玉华叹了一声气,“没父母的孩子就是可怜。”
她没有明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这时,已经到了洗手间门口,唐玉华说:“我赶紧上了洗手间,过去让医生安排她做流产手术吧。”
“贺老太太,她怀了孩子是好事啊,您为什么要让她做流产手术。”
“她伯父伯母想让她早点嫁人,三个月前带她去跟一个瘸腿老男人相亲,我年纪大了,人微言轻,拦都拦不住,她从来没接触过别的男人,那孩子肯定是那个老男人的,我这次拼了这条老命,也得让她把孩子打了。”
唐玉华气得身形颤抖。
“贺老太太,您先别生气,先去上洗手间,我在外面等您。”
秦烬似乎并不想娶贺南乔。
从进入秦家到目前为止,他还未表明要和贺南乔结婚的事。
而且他们来的路上,她提醒秦烬别吓到贺南乔肚子里的孩子。
秦烬说吓没了更好。
宋雅晴担心万一贺老太太非要让贺南乔打掉孩子,秦烬刚好顺水推舟,这事就难办了。
她走到一边,拨了周老太太的电话。
“雅晴,我外孙媳妇那边的情况还好吧。”
“不太好……”
宋雅晴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周老太太。
周老太太急了,“我马上来医院。”
周老太太立刻吩咐管家备车,她一边往外走,一边拨打秦烬的电话。
贺达远一家三口到了贺南乔的病房。
贺南乔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。
秦烬正在接电话。
“秦烬,雅晴说乔乔昏迷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贺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可得护着你媳妇,否则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我在这儿就行,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秦烬莫名的烦躁。
两个老太太都知道贺南乔肚子里有他的孩子。
他没有十足的证据,贺家想弄死她可没那么容易。
“你行什么,你行就不会让她昏倒了,我已经在车上了,先这样,我挂了。”
周老太太直接把电话给掐了。
秦烬收起手机,贺达远点头哈腰地走到他跟前。
“秦少,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,我也没想到乔乔居然跟外面的野男人乱搞,还敢怀上了野种往你头上赖。”
秦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。
果然生气了!
贺达远继续说:“秦少,像她这种被野男人搞大肚子的破鞋,不配你的关心,你在这儿,我都怕她脏了你。”
贺知夏怎么能放过这种抹黑贺南乔的机会。
“秦少,她平时在家里看我雕刻作品,也跟着要雕着玩,还跟家里的客人说她雕的,经常都弄得我下不来台,这些都是小事,她是我妹妹,我就忍了,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她都傻了,居然还这么不自爱,被野男人给弄大了肚子……”
眼看着秦烬在愤怒的边缘,周美娟想着赶紧再烧一把火,把秦烬气走。
她就跟着说:“家丑不可外扬,这都是我们的家事,本不该说出来的,我们是怕秦少你被她憨傻的模样给骗了,我们会尽快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,免得她再把肚子里的野种赖到你头上,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躺在床上的贺南乔都忍不住要鼓掌了。
他们说得真好,简直是神助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