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都说秦少凶,可他叫我小心肝 > 第三章:有人要害你的孩子
    女佣错愕地望着她,方才一闪而过亦如冰刀的眸光真的是一个傻子的眼神吗?

    女佣低声询问,“太太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贺南乔抚摸着小腹,语气娇纵又任性,“我不要吃这个!”

    女佣一惊,难道她发现了?

    下一秒,贺南乔又道:“我要吃血燕,给我换血燕。”

    女佣缓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一个傻子能有什么能耐,完全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这是仗着怀了秦少的孩子,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
    贺南乔继续靠在躺椅上,玩起了手机。

    “太太,这是家里目前最好的燕窝,如果你要吃血燕的话,只能明天给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吃,奶奶说了,我想要什么,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但血燕不是想买随时都能买到的,要提前预订,今天给你炖的燕窝也是顶级的,是秦少平时吃的牌子。”

    女佣端起燕窝哄着,“太太,你尝尝,味道真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平静地接过燕窝。

    女佣得意扬了扬唇,果然是个傻子,想母凭子贵当上秦家少奶奶。

    简直是痴心妄想!

    二少爷答应过她,只要弄掉秦烬的孩子,就让她当秦家的二少奶奶。

    女佣一直盯着贺南乔。

    贺南乔在思索如何处理手里的燕窝时,透过墙上的一面镜子,隐隐看到一辆宾利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身型高大的男人从车里下来。

    贺南乔端起燕窝,飞奔向刚进别墅的秦烬。

    “老公,佣人刚炖好的燕窝,说是你平时最爱吃的牌子,你既然回来了,还是先给你吃吧。”

    女佣急得冒汗。

    这个傻子居然……

    她快步跟过去,低着头说:“太太,这盅是给你准备的,锅里还有,我再去端一盅给秦少。”

    秦烬没理会佣人的话,而是面无表情地冷瞥着贺南乔。

    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她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谁允许你这么叫的?”

    “不能这么叫吗?”

    贺南乔眨着那双灵动的黑眸,“奶奶说叫老公,你会很喜欢的,你……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秦烬突然逼近她,嗓音磁性而温柔,“小傻子,等你活到婚礼那天,我可以考虑让你叫老公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语气,她怕是活不到国庆了。

    贺南乔只能装听不懂,吃吃笑着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公,那……我不叫就是,秦烬,吃口燕窝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兴致冲冲地舀了一汤匙燕窝送到秦烬嘴边。

    秦烬轻轻推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留着自己慢慢吃,说不定这是你最后一顿断头饭。”

    “断头饭好吃吗?我们一起?”

    女佣连忙上前推开她,“秦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吃断头饭?你不吃的话,我就端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被推得一个踉跄,端着的燕窝整个掀翻。

    “好烫!”

    白嫩的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秦烬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要弄死的人,你也配欺负她?”

    一脚把女佣踹倒,踩住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女佣瑟瑟发抖,“秦少饶命,我……我是担心……太太打扰到你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看向摔碎的燕窝。

    看来不是秦烬的安排,那还有谁想要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?

    “都烫红了,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贺南乔低声喊痛的声音把秦烬的注意力吸引回来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自她头顶落下。

    她捏起一小团燕窝,“咦,好Q弹啊,像粉条一样,真好玩。”

    秦烬一眼发现了燕窝的问题。

    脚下猛地一踩,女佣喘不过气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云平飞奔过来。

    “把这些燕窝残渣拿去化验。”

    秦烬视线缓缓落在贺南乔身上,她还不亦乐乎地玩着假燕窝。

    秦烬眸色晦暗。

    片刻后,抓住贺南乔的手腕,拉着她到洗手台前,打开水龙头。

    残渣冲洗干净,她白皙的手背上赫然一片红色,勾起那晚的画面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也是这么白,轻轻一碰就红。

    腹间一股躁意袭来……他眸光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贺南乔见他专注的模样,心想,他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下一秒,秦烬突然松开她,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再冲一会儿出来做检查,若是让我知道你装傻充愣……”他轻佻地拍拍她的脸蛋,“你……死定了!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离去,就连迈开的脚步都像是踩着地狱的曼陀罗花,步步生寒。

    他的阴晴不定,令贺南乔忍不住全身颤抖。

    她想抱的是老虎腿,随时都有被猎杀的风险。

    但她不能认输,更不能死。

    等她出来。

    秦烬慵懒地倚在沙发上,单臂撑着脑袋,衬衫敞开着几粒扣子,露出若隐若现的迷人胸肌。

    五官英朗,活脱脱一个谪仙般的男人。

    偏偏那双狭长的眸中透着几分不近人意的阴柔,衬得他愈发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贺南乔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拥有顶级优越的家世,举手投足间尽是豪门子弟刻在骨子里的贵气。

    为何却成了举国闻名的恶少,令人畏惧,唯恐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“小傻子,过来。”

    秦烬朝贺南乔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在他这儿,贺南乔只能作小伏低,迈着轻盈的脚步,走到他身前。

    秦烬长臂一捞,贺南乔跌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的愿望达成了,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?”

    秦烬看似语气温柔,但贺南乔确定,他肯定憋着什么坏。

    她的长睫颤如折翼的蝴蝶,眉心轻拧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得意,是开心,开心可以跟宝宝的爸爸结婚,电视上说如果没有爸爸,会被人叫野种。”

    她合理地把她的认知全都推给了电视剧。

    男人轻笑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“还没人在我秦烬身上占过便宜,小傻子,你费尽心机来到我身边,说说看,你想图什么?”

    贺南乔一脸茫然,像是听不懂他的话。

    他柔柔提醒,“若是你坦白从宽,看在你是个傻子的份上,我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眨巴着眼睛,思索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占你便宜,是你占我便宜,我奶奶教过我,这里和这里不能给人碰,碰了就是被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贺南乔指了指女人身上最隐密的部位。

    秦烬松开她的下巴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跟她说话,纯粹是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还是等周绍过来确定。

    见他眯上了眼,贺南乔弱弱地问:“你是在头疼吗?”

    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我帮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葱白干净的手指覆上他的太阳穴,一股柔软裹着女人独有的体香,令秦烬头上闷胀的感觉渐渐消散。

    眼皮忽然很沉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他呼吸变得平稳。

    睡着了?

    贺南乔不敢停手,继续揉着。

    揉了半个小时,手指都酸了……

    “秦少,秦少,查到了,燕窝里有落胎药!有人要害你的孩子!”

    贺南乔指尖一僵,秦烬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