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一年春节将至。
林霄将驻守雪山的李绍远等人全部召回,随即派出以冷锋为指挥官的四支精干小队,重新接管雪山防务。
与数月前相比,整座雪山已完成全面升级——林霄布设的多层级监控哨位、隐蔽观察站均已落成并投入运行。
如今镇守此地,早已不是什么苦差事,营地内部环境舒适宜人。
尤其是地下堡垒核心区,各类生活保障与作战支援设施一应俱全,运转高效。
夏国整体局势平稳向好,持续稳步发展。
可这份表面的安宁,恰恰是风暴压境前最沉静的间隙。
这天,林霄正在堡垒内操练亡灵战兵,突然接到司令部紧急传召。
他即刻动身,直奔司令部。
“司令员,出什么事了?”林霄进门便问。
司令员神色凝重:“形势突变。所有幽灵部队已全部出动。我国边境多处要隘,接连发现大批外籍雇佣兵强行越境——行动高度协同,进退如一,明显受统一调度。”
林霄眉峰微蹙。
“查清来路了吗?”
“查清了。”司令员点头,“三方势力:尚明集团,总部位于欧洲;戴恩军事公司,同样扎根欧洲;还有盘踞在南越的K2,表面是极端组织,实则裹挟着一批实战经验极强的职业佣兵。”
听到这三个名字,林霄眼中寒光骤然一凛。
“真是阴魂不散!上回把他们打残打散,竟还敢卷土重来?既然送上门,这次就一个不留。”
话音低沉,杀意凛冽。连司令员听了都下意识绷紧了后颈肌肉。
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林霄,境内交由幽灵部队应对,但境外三处老巢——必须你亲自带队端掉。”
林霄颔首:“行。国内我放心,境外那三块硬骨头,我来啃。保证连根拔起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离开司令部,着手调兵遣将。
他直接下令,将正在雪山轮值的耿继辉等“鬼影六人组”火速调回;再带上卢争雄、李绍远、雷战、老高四人,凑齐十名骨干,加上他自己,组成十一人的突击编队。
“目标明确:欧洲的戴恩、尚明,以及南越的K2总部。”林霄目光扫过众人,“有不同想法,现在就说。”
老高略一思忖,开口问:“先打哪边?”
“欧洲优先。”林霄答得干脆。
雷战插话:“武器怎么解决?”
林霄轻笑一声:“到了欧洲,还愁搞不到装备?”
“嘿嘿,也是!那边军火黑市比菜市场还热闹。”雷战咧嘴一笑。
随后,全员投入临战准备。
夏国情报系统迅速为他们配发全新身份——全套伪造证件,国籍均设定为欧洲某国公民。
此时众人容貌均已改变:经林霄亲手易容,人人面相、肤质、轮廓皆彻底欧化,毫无破绽。
同时,夏国驻欧情报网同步启动,提前为小队铺设好掩护身份、落脚点及本地接应渠道。
落地之后,一切照常推进,绝无暴露之忧。
“出发!”
林霄与雷战敲定最终方案后,分头赶往两座国际机场,登上了直飞欧洲瑞金国的航班。
八小时后,飞机稳稳降落在瑞金国首都国际机场。
这是个高度发达的国度,国民富裕,城市整洁,自然风光尤为出众。
在瑞金国南部的南锣市,绵延着一片开阔海滩。滩涂尽头,是一片纵深辽阔的原始森林;森林背后,便是常年云雾缭绕的雪山。
此处人迹罕至——太过偏僻,连游客都极少涉足。
偶有误入者,很快就会被几名举止温和却态度坚决的当地人“礼貌劝离”。
本地居民心知肚明:这片林子背后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,严禁外人深入。
就连当地正府也对此采取默许态度——对方每年足额缴税、从不扰民、行事低调,久而久之,便成了心照不宣的存在。
这天午后,南锣市海边悄然出现两名身形瘦削的欧洲面孔男子。
两人在沙滩上随意踱步一圈,似是倦了,转身朝密林方向缓步走去。
走近时还勾肩搭背,神态亲昵,任谁一眼就能断定:这对搭档关系“非同寻常”。
雷战脸上波澜不惊,心底却已暗自咬牙。
他不动声色地拨开老高搭在自己腰侧的手,低声嘟囔:“能不能别动手动脚?我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“呸!我还嫌膈应呢!有本事你去跟零理论啊!”老高翻了个白眼。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你搭班,真他娘倒胃口。”雷战压着嗓子嘀咕。
两人边拌嘴边朝林区深处靠近。
刚踏入林缘,雷战耳中微型通讯器里便响起林霄的声音:
“33号,你正前方九点钟方向,两名目标正在接近。”
雷战稍作停顿,只简短回了句:“收到。”
脚步却未停,继续向林中推进。
约两分钟后,果然从树影间走出两个高大魁梧的西方人——每人手持突击步枪,腰挂手枪与手雷,腿侧还别着军用匕首,眼神警惕而倨傲。
“喂!站住!这里是禁区,禁止通行!”其中一人扬声喝道,目光里满是轻蔑。
另一人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讥讽:“两个男同?想在这儿野战?也不怕脏了我们的地界?”
这话一出口,雷战脸色瞬间沉得能拧出水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人跟前,嗓门炸开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把我们当空气?”
“就是!咱们又不是怪物,只是兴趣跟你们不一样罢了,凭什么踩着我们说话?”老高也火了,话音里裹着硬茬子。
两个守卫见状,眉头立马压了下来。
往常人瞅见他们手里端着的武器,哪怕被骂得狗血淋头,也只会咬牙低头走人。谁料今天这俩人非但不退,还敢往前凑。
“奥斯克,你这下真捅到马蜂窝了。”最先开口的大汉冷笑一声。
奥斯克摊手:“我说错了吗?达特,他们不让人反胃?”
“反胃,太反胃了!”达特点头附和。
可他们光顾着嘴上过瘾,压根没发觉雷战和老高早已逼到身前三米之内。
“反胃?”雷战咧嘴一笑,“说实话,我自己听着都起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老高接话:“别提了,我胳膊上汗毛到现在还竖着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奥斯克刚张嘴,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达特反应快,伸手就去掏枪——
可已经晚了。对面站着的是亡灵。
雷战和老高身形一闪,右脚蹬地暴起,膝盖未收、腿已踹出,结结实实砸在两人腹部。
两人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还没落地,雷战和老高已贴身扑上,一手扣住对方后颈,另一手猛拧——咔嚓两声,干脆利落。
接着两人麻利扒下对方装备,顺手抄起所有武器。
“头儿,你不是说这边全是现成的枪吗?咋还得靠抢?”雷战边系战术背心边嘟囔。
林霄头也不回:“少废话!我哪晓得瑞金国这地方枪比金子还贵?一把突击步枪标价二十万欧币——你掏钱试试?”
早前一落地,他就托人联系军火贩子,可这里是瑞金国,不是那些枪支满天飞的欧洲国家,黑市价格离谱到让人咂舌。
没办法,只能拿敌人的家伙顶上。
就在雷战和老高放倒外围两名守卫的同时,森林深处一间监控室里,两个盯着屏幕的人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操!快喊老板!”一人脱口吼道,另一人抓起桌边卫星电话就要拨号——
话音未落,一柄锋利匕首已穿透他胸口,钉进椅背。
“呃啊——!”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抽搐。
旁边那人听见动静,猛地转身拔枪——
可脊椎骨缝间突然一凉,紧接着浑身力气被抽空,整个人软塌塌瘫倒在地。
老炮扫了眼身边的强子,摇头道:“早跟你讲过,专挑脊椎打,省事、干净、不溅血。你偏不信。”
强子哼了一声:“没点血花,那叫打仗?”
森林更深处,两道黑影贴着地面滑进一片浓密草丛,连枯枝都没惊动半根。
下一秒,两人如猎豹暴起,直扑草丛深处——
“呃!”
“啊!”
两声闷哼过后,草叶底下多了两具尚带余温的尸体。
伞兵摘下狙击杀手中的步枪,迅速换上弹匣和配件,对着耳麦低声道:“伞兵,到位。”
史大凡也已卸下观察手装备,全副武装完毕。
两人迅速扫视四周,不到十秒,伞兵便在千米开外锁定第二处狙击点。
他从腰间抽出消音器拧上枪口,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压住目标眉心。
“头儿,发现第二组狙击手,清吗?”
林霄声音冷静:“清。”
噗!噗!
指令落地,两发子弹已破空而出。
远处草丛里,两个藏得极严实的狙击手应声栽倒,再没动静。
伞兵视野中随即出现老炮、强子、李绍远、雷战等人的身影——他们手持武器,正快速向林区腹地穿插。
此时,林霄站在右侧山脊高处,举着望远镜,目光牢牢锁住对面山体。
脚下躺着两具尸体,都是刚被他无声解决的狙击手。
盯了近十分钟,他看出门道:
对面山腰有条通道,但想上去,必须拿下一部升降电梯。
那部电梯嵌在岩壁上,设计精巧,一根拇指粗的钢缆从顶部垂下,连着山体一侧的电机,靠它收放升降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