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作精太太要离婚,沈总彻底慌了 > 第314章 借助傅太太这个身份
    时婉很惊讶。

    傅司礼口中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她仔细品味了一下,这句话细想之下倒还好,但是语气却是示好带着祈求的。

    但她心中发笑。

    他和时玥一夜未归后,再说出要对她好的话是不是有点讽刺。

    时婉倒是没有质问,只是在床沿坐下,拢了拢外面的罩衫,声音甚至是轻柔的,“你对我并不差啊,所以不存在对我好一点这种说法,我要和你离婚也不是因为你对我差。”

    而是你心还在时玥身上,不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但这句话时婉没说。

    她觉得说出这话,她就彻底输了。

    她会暴露自己多年的心思,在他面前彻底坦露自己。

    曾爱过他是一回事,跟在他们身后暗恋他十几年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一旦告诉他,他就会回忆起那些岁月。

    她每一次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他们的身影时是怎样的阴暗心思。

    她只想保留一点自尊。

    傅司礼却实在不明白,被人灌酒后的不清醒让他有些烦躁,他捏了捏眉心,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

    时婉坐在床上,双手搭在身前,平静道,“如果你不同意离婚,我一个人向家事法庭提起诉讼,流程会很漫长,但如果双方同意,流程就会快很多,所以如果你同意离婚,我会很感激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话,傅司礼起身,因为头晕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时婉下意识想要起身,看到他站定后,她暗暗捏了一下自己的虎口。

    她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他。

    没关系,她告诫自己,放弃也需要一个过程。

    她给自己时间。

    傅司礼站直后,一步步走到她那一边的床沿坐下,伸手捏住她的下颌,似乎想要看明白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?”

    这是她想离婚的原因,他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他一贯的想法是不解决情绪,只解决事情。

    事情解决了,情绪也会抚平。

    他一向如此。

    所以这近五年的婚姻中,时婉的情绪从来都是自己消解。

    她笑着,眼睛雾气迷蒙的,“时间长了,感情就没了不是很正常么?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听到这句话心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但这丝不悦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情绪波动,反而被他遏制住了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,一双墨眸却始终看着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她好像变了。

    至少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,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神,此刻却是平静,淡然,甚至是释然的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心里的不舒服是因为什么,他也没余力去探究,只是站起身,扯开领带,语气平缓,像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
    “时婉,我不在乎你爱不爱,婚姻中,利益比爱更长久,你只需要知道,这个婚我不同意你大概率离不了。你先睡,我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,走进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听到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时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,她和傅司礼的这段婚姻比起当初池潆和沈京墨的更难解除,除去港城法律的原因,还是因为那时的池潆好歹有傅家撑腰,她没有。

    时家不是她的后盾。

    除了自己,她谁都靠不了。

    时婉有些无力,感叹自己不是爽文里的大女主,做不到一走了之后再强势归来。

    很悲哀,即使要开展自己的事业,依然要借助傅太太这个身份。

    她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子,早已经遭受过现实的打击,就算她现在是傅太太,贵妇圈里依旧有很多看不起她的,何况她没了这层身份呢?

    她很现实,既然一时半会儿离不了婚,她就利用这个傅太太这个身份为自己未来铺路。

    想清楚后,她关了自己那一侧的床头灯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傅司礼洗完澡出来,卧室里已经灯光暗了些,女人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他眼神沉了沉,但没说什么,只是走到床另一边,掀被上床。

    关了灯,卧室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时婉没有睁眼,放任自己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傅司礼醒来的时候时婉已经不在身边,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
    她喜欢赖床,就算醒得比他早,都会等到他醒,然后一起起床。

    今天去没等他,她却先起了。

    下楼的时候,傅司礼只看到傅振鸿和老太太在吃早餐,随意问了一句,“时婉呢?”

    佣人帮他倒水,说了句,“太太有事出去了?”

    傅司礼那餐巾的手一顿,“有事?”

    傅振鸿随意问了句,“名妍雅集的事?她这个荣誉主席也真是辛苦,司礼,你也关心一点,她担任这个职位也是为了你事业交际。”

    生意场上,男人冲锋陷阵,女人在身后不比前线平静。

    谁家什么动静,往往从女人口中透出。

    有时候生意上牵线搭桥女人枕边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。

    傅司礼自然知道这种事。

    但他从未要求时婉去做这个事情,他不需要,也从不认为靠女人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。

    他认为时婉去担任这个主席,只是以为她喜欢,又或者享受权力。

    他也从未限制过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但时婉现在明显想要打破这种平衡。

    傅司礼更加认为,爱真是一种会带来麻烦的情绪,会产生,会消失,会让人变得不可理喻,就像他母亲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当初不听解释离婚,让感性代替理性判断,又怎么会误会父亲甚至抛弃他离开?

    所以,他觉绝不会让时婉重走母亲旧路,让承安步他后尘。

    去傅氏路上,他拨出时婉的号码。

    可时婉没接。

    傅司礼也就没继续打,等到了傅氏,进了办公室,他还是没忍住,叫来秘书,“去查查太太最近在忙什么?”

    冯秘书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傅总一向不在工作上说私事的,更别说让他去处理私事了。

    见他正在发愣,傅司礼眼神扫过来,“还需要我说第二遍?”

    冯秘书立刻回神,“我立刻去查。”

    话落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其实时婉只是睡不着,又不想看见傅司礼,就一个人吃完早餐出来闲逛。

    也算是扫街吧。

    既然要开画廊,就得找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去了有名的艺术街区逛了一圈,但那里已经有好几家画廊,如果再开一家,自己也不敢保证有竞争力。

    一上午逛累了,就找了一家餐厅准备进去吃饭。

    “时婉?”

    一道男生叫住她。

    时婉转过身,有些意外,“楚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