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难得主动一次,沈京墨没道理不配合。
绵长而细致的深吻让池潆沉浸其中,直到呼吸喘不上来的时候她才想要躲开,可已经晚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,衣服已经被褪了一半。
池潆原本没想要做的,尤其等会儿佣人还会送晚餐过来。
可她忘了,在床上,男人的吻就不只是一个吻而已,兴致上来,不可能喊停。
池潆被他缠得的没办法,只能急急问一句,“你行了吗?”
这句话烧起了男人的自尊心,他咬牙切齿说了一句,“那你试试。”
最后,佣人的晚饭在门口放凉了两人也没吃一口。
下半夜,池潆实在饿得不行,肚子连着叫了好几声。
男人帮她洗完澡,抱着她放回床上,柔声道,“我去煮碗面你吃?”
池潆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“不吃,我要睡觉。”
沈京墨没办法,也只好和她一起睡了。
翌日,池潆醒过来的时候其实还很困,但心里装着事,又做了个傅司礼换肾失败的噩梦,就这么被吓醒了。
身边男人搂住她,“做噩梦了?”
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,听得人莫名心软,池潆伸手抱住他,脸贴着他的胸膛,点了点头。
沈京墨唇角勾笑,这两天倒是有点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他还真希望她永远这么依赖他。
就这么抱了一会儿,她才抿着唇从他怀里起来。
“下去吃早餐吧,我饿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下楼去餐厅,这时其他人都已经在了。
池潆脸有点烧,昨天他们没吃晚饭,佣人大概能猜到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了。
不过豪门里佣人见得多了,这种事,又是夫妻,也没什么好害臊的。
只不过是池潆自己脸皮薄。
抬手蹭了蹭脸上的热塑,装作若无其事拉开椅子在傅振鸿下手坐下。
她坐下后才注意到餐桌上有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她抬头看了眼对面傅司礼难看的表情,他身边的时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最后又看向同样表情的傅振鸿。
池潆心里一沉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傅司礼没说话。
傅振鸿开的口,“你哥哥配型失败,他不能捐肾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池潆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可沈京墨脸色却难看起来。
傅司礼不行,那就意味着池潆要去检查。
他搁在腿上的手攥紧起来。
傅司礼淡淡道,“就算我不能换,也不意味着你去。”
池潆视线扫过几人,心里明白他们担心什么,她低头吃着早餐没说话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佣人走过来,向傅振鸿递上电话,“找您的。”
傅振鸿接起电话,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沉着脸说,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就挂了。
接下来他一直安静地吃着早餐,等众人都吃完,他才说,“她进医院了,你们有空去看看她。”
池潆和傅司礼对视了一眼。
傅司礼立刻道,“我去就行,你不用去。”
池潆捏了捏眉心,笑着道,“哥,你不用草木皆兵,我今天吃了早餐,很多检查也做不了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傅司礼没再阻止。
临走前,池潆对沈京墨说,“你在家陪小糖豆吧。”
沈京墨明显不太乐意,但有傅司礼在,他也不用太担心,于是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,勉为其难地答应,“好。”
沈京墨没去,时婉自然也没跟着。
只有兄妹俩去了。
到病房的时候,钟绮音已经醒了。
看着床前站着的两人,她一时激动,“司礼,潆潆,你们来看我,我很高兴。”
许镇业在一旁看着,突然就在池潆面前跪下,“傅小姐,我求你,救救你妈咪。”
钟绮音愣住,声音颤抖,“许镇业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许镇业老泪纵横,“司礼已经去做了检查,他不符合换肾标准,现在只有傅小姐能救你了,绮音,有什么罪我来担,就算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愿意,只要能救活你。”
听他一番剖白,钟绮音感动地流泪,“这是我的命,你不需要这样,我也不需要孩子们牺牲自己来救我。”
许镇业摇头,“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”
转过身,跪着朝池潆走了两步,“傅小姐,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,不怪隐瞒真相,你怨我恨我都朝我来,绮音是无辜的,我求你救救她,只要你肯救她,我愿意让出许氏所有的资产。”
池潆咬着唇,对许镇业她却是很恨,一眼都不想看他,他做的那些事,他的跪她也不是受不起。
傅司礼一把将池潆拉到身后,神色冷峻地盯着许镇业,“你们不是只有潆潆一个女儿,你另一个女儿呢?她检查了吗?”
许镇业眸底闪过一丝阴郁,但还是咬着牙道,“她不符合换肾资格,不然我也不会求到你们了。”
傅司礼看着他,“是么?有报告么?”
许镇业咬着牙,“司礼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还会诓骗你不成?”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傅司礼勾了勾唇,声音充满了讽刺,“也许你想保护自己的女儿,然后让潆潆来做这个牺牲品,基于你以前的行为,我这个怀疑很合理。”
许镇业僵着没说话。
钟绮音看气氛僵住,她咳嗽了一声,哑着声道,“谁的肾我都不需要。”
看着许镇业的样子,傅司礼大概明白了,嗤笑道,“看来许清瑶还没有进行检查啊。”
许镇业双手握拳,从地上爬起来,站在两人面前。
这段时间钟绮音的生病几乎压垮了他。
不是金钱方面的,而是精神方面的。
他也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这么懦弱,想起来心都揪着痛,他不想把这份痛转移给还在生病的钟绮音。
于是撒了谎,“清瑶她不符合标准,我会把报告给你看。”
傅司礼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,而是对着钟绮音说,“我们今天只是来看你一眼,也算尽了心意,其他的也别多想,我们不欠你什么。”
钟绮音红了眼眶,“我没期望什么,你们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她看向池潆,“潆潆,这段时间我看新闻,你发生了很多事,如今和沈先生还好吗?我......可不可以见见你儿子?”
问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,虚弱一笑,“我知道自己太贪心了,就当圆我一个梦好么?”
池潆没有应她。
她现在无法相信他们一家。
看许镇业刚才的反应,许清瑶肯定是没做检查的。
真是自私啊。
自己的女儿是宝,别人的就是草。
两人告辞,走出病房,许镇业追出来。
池潆看着她,“想要我检查也可以,让许清瑶一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