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刚想道谢，宁瑶抬手制止。
“等一下，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虽然我不会动那笔钱，但是有件事我也希望你能清楚。”
林婉正感动呢！听到她忽然这么一本正经，也是有些好奇。
“什么事？”
论起算账的本事，宁瑶也很斤斤计较的。
“现在照顾你孩子保姆的费用，是我在支付，我现在不找你要，但是我会帮你记着。”
“等到将来这张卡要给你或者给你孩子的话，我会提前把划走这笔钱。”
“为了确保后期交易清晰，我会给你拉一份账单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！”
听到这笔钱要自己出，林婉还是很肉疼的。
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，现在她的心里有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。
“要不然你帮我照顾孩子，这样就省去保姆的费用，而且孩子交给你，我放心。”
听到她冒出这么奇葩的言论，怪不得当初她和周绍祺能看对眼。
原来这两人都是一种人。
又一个想要让她当免费保姆的人，宁瑶脸上的和善尽数褪去。
“可以啊！我帮你照顾也行，孩子奶粉、衣服、玩具、婴儿床等等开支，我也会做好记录。”
“等到时候你出来，我还是会找你讨要，一样的。”
还是要花一笔钱，林婉还是很心疼。
可宁瑶的话还没有结束，愈发尖锐的朝她刺过去。
“刚出生的孩子就是一张白纸，画画的笔掌握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你说我要是天天在他耳边说，他妈妈不要他了，只给他留下一笔钱，我先哄着他把卡拿走，然后占为己有，等钱花完，我就把他赶出去流浪睡大街。”
林婉想到那些画面，仍心存侥幸。
“你不会的，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宁瑶冷笑一声，眼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林婉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的孩子念念是怎么没的。”
听她提起念念，林婉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他是你的孩子，又不是我的孩子，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善待你的孩子。”
“既然这么没有责任心，当初又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，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原本宁瑶对她还有几分怜悯，看在她为孩子着想的份上，帮一把也不是不行。
结果对面的人还想得寸进尺，连这笔花销都要跟她计较。
彻底打碎了她对她的怜悯。
这种毫无责任感的人，还真不值得令人心疼。
林婉被怼的失神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宁瑶也不理她，屈指在桌面敲了敲。
“还签不签？不签的话还给我，我要回去上班，你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她现在真不想给林婉好脸色，语气不耐烦的催促。
林婉回过神，看着对面那个神情不耐的女人，主动拿起笔。
“我签，我签。”
说着，拿起笔在两份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然后一起推了回去。
“按照我们刚刚说的，你先帮我保管这笔钱，至于保姆的费用，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即便她已经改口，宁瑶还是没有好脸色。
“现在怎么不找别人照顾你孩子，刚刚不是还挺想的吗？”
差点被宁瑶训成孙子的林婉，只是讪讪笑了笑。
“算了算了，孩子我生的，还是我自己养比较好。”
宁瑶嗤笑一声，没有接话，而是把笔和文件妥帖的收进包里。
“我会先用自己的名义办卡，钱也会存放在里面，等后面你出来之后，自己拿去更改身份信息，如果有别的事也是手机联系，等你能拿回手机的时候自己看。”
她们应该也没有见面的必要，除非多年后的交卡环节。
林婉只是安静的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宁瑶收拾好起身准备离开，还是没忘记挑拨离间一下。
“与其等别人来救你，不如学会自救，你永远也猜不到，是救你的人先来，还是推你出去背黑锅的人先来。”
“林婉，好自为之，想想你自己，想想你的孩子。”
她也不管林婉有没有听懂，说完转身就走。
林婉呆呆的看着她离开时潇洒的背影，直到女警进来要带她回去。
一路上安静的出奇，整个人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另一边，慕容雪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出门。
她的父母都没有在意，以为她是又约了哪个小姐妹，也没多问一声。
慕容雪乘车从市中心到城中村，车子在那家海鲜店门口停下。
她拿出照片扫了一眼，嫌弃的上下打量。
连车都没下，仿佛外面的空气多脏似的。
她提前联系好的打手已经就位，看到她的车牌上前敲了敲车窗。
“就是你下单砸店服务的吧！有什么指示？”
慕容雪带着大大的墨镜，微微降下车窗，塞了个厚厚的信封出去。
“这些只是消费，要是你完成的好，答应给你的价格不会少。”
打手掂了掂信封的重量，笑的那叫一个谄媚。
“老板放心，我们的服务一直以来都是五星好评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慕容雪勾了勾唇，笑得很冷。
“给我砸了它，越狼狈越好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，砸了这个店。
宁瑶还怎么带她的世嘉哥吃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。
打手会意笑笑。一招手上来几人。
气势汹汹的走到店里面，先点了几分海鲜粥。
老板看他们不好惹，也没多问，勤勤恳恳给他们煮好端上来。
结果吃了没几口，嚷嚷从里面吃出了脏东西。
老板上前解释，结果被人推开。
人压根就不听，紧接着，那些人站起来，抡起椅子到处搞破坏。
把旁边好好吃粥的顾客吓跑了。
准备进店吃东西的顾客看到这暴力的一幕，吓得缩回了脚。
老板看着整洁的小店被人弄成这样，尝试着上前阻拦，却被人用蛮力撞开。
哭着喊着让他们停下，不仅没有，最后还让自己受了伤。
慕容雪在对面冷眼旁观，看到老板被人推来推去，没有同理心笑出了声。
“真是活该。”
宁瑶刚回到公司，就迫不及待去找段世嘉分享那个好消息。
白菁菁看到拦住了她。
“都准备吃午饭了，你这是要上哪去。”
她把协议藏在合同里，抱在怀里。
“我先去跟段总汇报工作，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