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场。
今天要拍摄的，是玉娇龙和罗小虎做的戏份。
当初试镜时，也是这段。
那会儿刘德华在一旁。
今天也在。
不过和那天不同的是，多了个金城武。
黎明在医院，虽然护工已经到位了，但是谢霆锋自己来不了片场，也不想让其他几人来。
虞兮皱起了眉。
谢柠檬才妥协，留一个就行。
于是昨天是刘德华。
前天是金城武。
今天轮到黎明了。
刘德华在看见张震和虞兮对戏抱在一起的那一刻，就想到当初试镜的画面。
他忽然看了眼一旁的金城武。
周润发拍了下刘德华的肩膀，两人眼神交流一瞬。
刘德华摇了摇头。
这时，李安拿着喇叭，坐在摄影机后问：“需不需要清场？”
虞兮还好。
又不是真做。
身上的防护也都做的很好。
但张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毕竟人家正牌男友在场看着。
他总有种…
偷别人老婆的感觉。
“真不用吗？”
张震往某个方向看了眼。
虞兮低头整理了下衣服：“他也是演员，大家都是专业的，只要你能一遍过就行。”
“当然。”张震也不别扭了：“我也是专业演员，不过先说好，待会儿要是起生理反应，可不是我本意，我没想占你便宜。”
张震有时候感觉她已经入戏了。
但有时候又觉得她没有。
剧本里，玉娇龙和罗小虎有情，但是后期，她对周润发饰演的李慕白动了心。
只是那种师徒之间的禁忌，从始至终最亲密也不过一个公主抱。
不像他们两个。
有激情戏。
“生理反应？”
虞兮目光往下扫了一瞬，摇了摇头：“男人总是没办法控制自己。”
张震耳朵有些发烫。
他想说什么。
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难道要解释他好像也入戏了吗？
一个正常男人，对喜欢的女人，有反应很肮脏吗？
张震最终也没说。
当李安喊下action那一刻。
虞兮和张震纠缠了一起，起初是扭打，撕咬。
然后渐渐的这种打斗变了味。
“唔！”
镜头在拉近，清楚的记录下玉娇龙脸上因为情欲和内心的复杂情感，最终形成的反应。
张震的粗喘声，和眼底野兽般的欲望，混杂着此刻属于他本人的喜欢。
让他吻得更用力。
粗粝的手掌沿着女人的脸颊抚摸到胸口。
然后是戏服罗裙里。
他不敢真的触碰。
心里却因为克制，燃起更加强烈的渴望。
情到深处，张震甚至分不清楚，那到底是罗小虎对玉娇龙的欲望。
还是他自己对云绯的。
镜头拉远。
虞兮翻身坐在了张震身上。
雪白的腿在稍暗的氛围里，把欲望和张力拉到最满。
镜头外。
金城武掌心缓慢地攥紧。
然后又松开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拍摄这种戏份，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这也是他不想再接那些电影的原因之一。
他爱她。
当然不想去吻别的女人，哪怕是演戏也不想。
可是他能要求她也放弃事业拒接有吻戏激情戏的片约吗？
就算他说了。
她会答应吗？
金城武不知道，他只是如同自虐一样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的男女。
一旁的刘德华垂下了眼，他感觉得到金城武的情绪。
就算他也有。
也不能像金城武那样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