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三星千金和载平建筑代表联姻…”
文东恩看着电视里的播报,缓缓勾起唇。
她衷心的祝福他们。
没了这两座大山,朴妍珍和全在俊就好对付多了。
……
虞兮和河道英结婚当天。
朴妍珍生下了她的女儿。
之所以生下这个孩子当然不是因为什么母爱。
而是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太薄,打掉这个孩子,以后可能都再难怀孕了。
再有。
全在俊现在恨上了她。
朴妍珍觉得可笑。
没了河道英,全在俊这条狗她当然要重新拉回来,栓紧。
而这个女儿就是很好的工具人。
医院里。
朴妍珍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中记者播报的那场盛大婚礼。
比当初他们的还要隆重。
“香娘!”
朴妍珍很想报复回去。
但是欧妈说如果她非要这样,就和她断绝母女关系。
朴妍珍也知道自己报复不了三星的千金。
她也报复不了河道英。
想了想,朴妍珍拨打了全在俊的电话。
第一听电话没人接。
第二通还是没人接。
第三通。
终于被接通了。
“呀,在俊…”
“莫?你是谁?”
手机那头是一道女声。
“在俊去洗澡了。”
然后电话就被挂断。
朴妍珍盯着手机,情绪再度失控。
“呀西八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……
距离上次结婚满打满算也才一年。
虞兮再次做了新娘。
新婚之夜,新娘子坐在婚床上,穿着一件红色的蕾丝睡袍,系着腰带,头发披散着,发尾湿漉漉的。
河道英也洗完澡走出来。
来到虞兮的面前。
水汽还凝结在他落落分明的肩线上,深色丝质睡袍,领口微微敞开小半。
冷白肌理衬得男人的锁骨线条锋利又惑人,腰际系带松松一拢,勾勒出肩宽窄腰的冷硬身段。
视线往下。
“好看吗?”
河道英缓缓蹲下身,手臂搭在虞兮腿上。
睡袍因为他的动作,微微岔开缝隙,露出半截小腿。
而这个视角。
虞兮能看见男人的领口下,还有几滴水珠,正从他的胸膛滑下来,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,经过肚脐,没入幽暗的边缘。
“好看。”
虞兮像是淑女一样坐着,眼神却肆意的巡视了一圈。
“但其实,我更喜欢穿西装。”
河道英喉咙里溢出一丝笑,他微微起身,手落在女人的腰侧。
“那麻烦老婆陪我去衣帽间换。”
虞兮双腿勾住了他的腰。
衣帽间是什么,是封闭的,私密的空间,打开那两扇门,里面能容纳很多很多的衣服。
扩张力度要看主人的打理,如果塞很多衣服,超出容纳范围,那就得用力。
用力往里塞,还可以把不容易起褶皱的衣服,折叠打并。
当然塞太满,塞太快,上方的衣架会受不住的晃动起来,各种布料材质的衣服摩擦在一起,上面的洗衣香也跟着交融。
虞兮从一排排衣服里,选中了一根领带。
河道英挑了挑眉。
“你低头。”
河道英看她一眼,掐住了那截细腰。
“要这么玩儿吗,老婆。”
“不然呢?”
虞兮勾住他的脖颈。
河道英的唇落在她脸侧,“不然,还可以这样。”
一瞬间。
虞兮双手被反剪。
衣帽间的确是个包容万物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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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:这几天更的很少,接下来我会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