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没有回应,只是睁开眼,转过了身。
河道英身上还穿着家居服,黑色的,克制而整洁,扣子悉数扣紧。
几乎没露什么。
但这个男人,越是严防死守,就越是含蓄性感。
“不是装不认识吗?”
虞兮用额头撞了下他的胸口,“你还把我的裙子撕破了,你赔我裙子。”
“只赔裙子吗?”
河道英低头看她,“也可以陪其他的。”
夜色默默,两人静悄悄的对视着,时间仿佛停滞。
虞兮重新闭上眼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嗯。”
河道英低低应了声,俯身去吻她的眼皮。
虞兮睫毛颤了下。
然后听到他说。
“你本来就很美。”
所以我一直想你。
“这用你说吗?”虞兮轻哼了声,双手拽住了他胸口的布料。
“半夜登堂入室,想打劫吗?”
“那我不劫财,只劫色可以吗?”
河道英在幽暗的光线里盯着她。
然后又道。
“或者,你刚刚不是说要我赔你裙子吗?”
虞兮睁开眼。
“你不会是想肉偿吧?”
河道英一瞬不瞬看着她,松开抱着她的手,躺平,双腿稍稍打开,气定神闲。
“肉偿的话,你要上来吗?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虞兮早没了睡意,双手干脆从裙摆里钻进去,扯下地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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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拨到脚踝,踢走。
然后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起身。
河道英扬起脖颈,喉结滚了又滚。
“哼。”
虞兮轻哼,拉住他的左手。
“你还戴和我一样的戒指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牵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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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干净净的白馒头,大概是刚刚蒸熟出锅,蓬松温暖,喷香喷香,软的一塌糊涂。
河道英不吃碳水的。
但他破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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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光线幽暗,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影子,靠近了才能看清彼此脸上的表情。
“干嘛不说话?”
虞兮拍了拍他的胸肌,有些艰难的…
“你把我吵醒了,知不知道女人睡美容觉很重要的。”
虞兮自己解决很快,双腿绷紧发颤就完事。
“行了。”
她推了推人,浑身软趴趴的挪到一旁。
这时,床头灯忽然被打开。
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虞兮眯了眯眼,还没来得及反应,河道英就握住了她的腿。
几乎要把她下半身拎起来。
“干什么?”
他似乎要就着光亮看个清楚,检查个明白。
“你再不走,我老公就要回来了。”
这话让河道英倏地抬起眼,那双眸子仿佛冻结了浑浊的水,越往里越深,越昏暗不明。
虞兮打了个哈欠。
这个角度,她根本没办法躲。
“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
虞兮惊呼一声。
然后音调微变。
河道英看着她,目光似有迷离,但脸色仍是沉稳的。
找到她天赋异禀的优点,紧接着就逼她看钱塘江泛滥的景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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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虞兮找回声音,“你还要看什么?”
河道英沉默一瞬,抬起手点在她的锁骨中间。
“看红樱桃。”
“看小白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