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手抓着抓着,指甲就勾住了领口。

    小嘴张着,一吸一吸的。

    结果半天没有吃到,小崽子嘴一撇,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了。

    “尚角哥哥,这可怎么办…”

    裴令仪还是小姑娘,臊得慌,脸蛋红彤彤的看过来。

    然而她心里的想法,却让宫尚角和宫远徵两兄弟都惊住了。

    〔肯定是闻到了乃味,可是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。〕

    〔要怎么说,我没生过孩子,却莫名其妙有乃。〕

    〔不行,绝对不能让人知道。〕

    小姑娘皱起了眉头,可怜巴巴的。

    〔可是,成亲后圆房怎么办,夫君肯定会发现的呀!〕

    宫远徵此刻已经成了煮熟的大虾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到小侄女扒拉的地方。

    难道真的有?

    可他怎么没闻到乃香味。

    宫尚角克制的,只把眼神落在女儿身上。

    小姑娘还巴巴的手足无措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奶娘在一旁开口,“小小姐看来是饿极了,在找奶喝,奴婢再试试吧!”

    宫尚角点头。

    裴令仪转眼看向奶娘。

    对方伸手来抱崽崽,结果这孩子硬是死抓着裴令仪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吓得裴令仪赶紧捂住了领口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裙衫胸前尴尬的位置,被崽崽的口水浸透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〔还好还好,夫君和尚角哥哥都没怀疑。〕

    〔至于其他的,等到圆房的时候再说吧。〕

    想到什么,小姑娘歪过头看向宫远徵。

    〔夫君懂医毒之术,不知道能不能治我这个怪病。〕

    〔每次月事来,乃水就会特别充足,稍一不注意就会浸透肚兜,真是苦恼。〕

    “夫君~”

    裴令仪伸手扯住了宫远徵的衣袖,“我的衣服成这样了,怎么办…饭还没吃,要回去吗?”

    宫尚角这时候开口了,“来人,带令夫人下去更衣。”

    裴令仪望过来一眼。

    宫尚角若无其事的坐下,“远徵弟弟的衣裳大多都是我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为你和远徵婚后裁制的新衣衫,还没给你们送回去,现在换上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〔尚角哥哥好像娘亲啊,娘亲也会给我准备漂亮的裙裙!〕

    “谢谢尚角哥哥!”

    裴令仪甜甜的笑了笑,松开宫远徵的手,跟着下人去更衣了。

    屋子里此刻只剩下兄弟二人。

    气氛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宫远徵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。

    “哥,你刚刚…也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宫尚角一脸镇定,“这种怪病,你可会治疗?”

    “我…我又不懂妇科。”

    宫远徵闷头干饭,“等回去,我翻翻相关医书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宫尚角顿了顿,又道,“若有需要,可以去请月长老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宫远徵立刻否定,月长老是个男的。

    难道要让他去检查…

    “我一定可以治好她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医术讲究,望闻问切。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宫远徵还坐在烛灯前,翻看医书。

    千金方里倒是有相关记载。

    但他总得给她把个脉,然后…

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合上书。

    宫远徵豁然起身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却仍然感觉憋着一股什么,很燥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