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哥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宫远徵喝了口哥哥亲手盛的鸡汤,心里美汁汁。

    “哥是不是也怀疑,这个宁浅浅又是无锋故意安排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宫尚角没否认,黑眸却望向了窗外,那里曾经开着大片绚烂的杜鹃花。

    宫远徵顺着宫尚角的视线看去,嘴角的笑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很可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宫尚角注意力被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宫远徵举起了手里的大鸡腿,“一只胆小,又贪吃的仓鼠,裴令仪。”

    “仓鼠?”

    宫尚角打量着自家弟弟。

    “怎么个可疑法?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宫远徵张嘴,又猛地顿住。

    “她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毒,我竟然能听到她的心声。”

    “心声?”宫尚角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那是挺可疑的,但是派去巴郡调查她身份的人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
    “那之前的云为衫和上官…”宫远徵意识到什么,瞬间闭嘴,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那个,这次回来的这个云为衫,好像也很可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宫尚角沉默一瞬,“也许,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云为衫了。”

    那她口中的,上官浅已死这件事,又是真是假呢?

    还有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虽然滴血验亲过,真的是他的女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阿云,你还记得你刚来宫门时,我和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宫子羽披着大氅,一旁是黑色衣裙的云为衫。

    两人散着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女客院这边。

    宫子羽面露怀念,伸手指了指,“那时候,你就住在那间屋子里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下,他指尖所指的那间屋子。

    窗户忽然就开了。

    宫子羽一愣。

    〔这谁啊,指着我干嘛?〕

    少女正在嗑瓜子,瞪着乌溜溜的眼看过来,眼瞳剧震。

    〔不会也是想害我吧!喵喵喵——宫门也太可怕了!〕

    啪!

    窗户关上了。

    宫子羽都来不及解释。

    还有刚刚那声音是…

    “执刃。”

    云为衫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记错了吧,我当初,住的是那边那间屋子。”

    宫子羽回过神来,不尴不尬的放下手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好像是我记错了…一定是无锋大战后,我受伤的后遗症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脑子不太够用,记混了。”

    云为衫闻言浅笑,伸手挽住宫子羽的胳膊。

    宫子羽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“执刃记错了也没关系,因为我都记得,随时可以帮你回忆。”

    “出来好一会儿了,我们回去吧,今夜…”

    “今夜我要去找尚角哥哥。”宫子羽慌忙抽出胳膊。

    “阿云,我现在是执刃,有很多事情要忙,你晚上自己睡,不必等我。”

    宫子羽想了想,又拍了拍云为衫的肩膀,“来人,送夫人回羽宫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所以你也能听见?!”

    角宫里。

    三兄弟正在密谋。

    宫远徵瞬间炸了毛一样,蹭的一下起身,瞪着宫子羽。

    “远徵弟弟。”

    宫尚角熟练顺毛,然后又递了杯茶给宫子羽,一碗水尽量端平。

    “距离最后选新娘还有几天的时间,我会亲自去见见这位裴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哥——”

    宫远徵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这么危险的人物,还是我来解决吧,哥哥现在毕竟有女儿了,不宜多冒险。”

    宫尚角深深地看了眼宫远徵。

    “无妨,我身为角宫之主,就要守护宫门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宫子羽眨眨眼,“那个,其实我感觉,你们是把事情想复杂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裴姑娘,胆子那么小,一点都不像是无锋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!”宫远徵臭起了脸,“漂亮姑娘在你眼里,都是好人对吧?那你还怀疑现在这个云为衫?”

    “这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宫子羽垂下眼,“这个阿云给我的感觉,和之前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说不定是你变心了,对人家没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宫远徵撇撇嘴吐槽道。

    宫子羽拍案而起,“我不许你亵渎我对阿云真挚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了怎样,你有本事来打我啊,你打得过我吗?”

    两人叽里呱啦一顿吵。

    偏偏这时门外奶娘又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进来了。

    宫尚角瞬间感觉头好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