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臣呢?”

    宴会结束。

    付闻樱没等到自家儿子。

    “他今天不回家吗?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孟怀瑾捏了捏眉心,“宴臣都多大了,还必须得回家睡觉吗?”

    付闻樱不说话。

    孟怀瑾叹了口气,握住了妻子的手,“闻樱,你难道想看宴臣孤独到老吗?有沁沁的例子在前,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孟怀瑾继续劝说着,“总归,那孩子虽然是个孤儿,但是要学历有学历,有长相有长相,能力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总比那个宋焰强的多吧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付闻樱就堵得慌,“你的要求就这么低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她抽出手,拿出了手机,“我给宴臣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两家的关系在这里,我是怕他不知轻重,把事情闹的太难堪。”

    孟怀瑾感觉头疼,“行,你打吧。”

    嘟嘟嘟的声音回荡在车里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离开了韩家。

    几声之后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了。

    孟宴臣正擦着头发,穿着家居服,还往身上喷了点儿香水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宴臣,你在哪?”

    “我回公司附近的房子了,今晚住这里。”

    孟宴臣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他现在住在新家。

    楼上就是韩廷给虞兮买的大平层。

    很方便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付闻樱沉默了片刻,“前段时间,妈妈给你挑选的女孩子,你有喜欢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,妈?”

    孟宴臣也没有再拐弯抹角,只是语气有些苦涩。

    “妈,我是你的儿子,你就那么不希望看到我得偿所愿,得到幸福吗?”

    “可那是人家的女朋友?”付闻樱严肃着脸,“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“但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。”

    孟宴臣反驳,声音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来,我活得有多难过妈妈通通视而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失去过一次,您这回还要逼我放弃吗?”

    失去过一次什么?

    付闻樱心里也很清楚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到这段时间以来,儿子身上的种种变化。

    就好像是有什么重新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孟宴臣望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,来不及多想其他,手机那道专属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〔韩廷走了,你快过来。〕

    下面还有一张图片。

    是只妖娆的小猫伸出舌头舔尾巴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可爱。

    孟宴臣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出了门。

    楼上楼下实在方便。

    输入密码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卧室呢!”

    主卧传出女孩的声音。

    孟宴臣抬脚走进去,只见大床上,美人玉*横*,手里握着一根红色的蕾丝丝带。

    “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虞兮勾勾手,“我帮你系上。”

    房门合上。

    孟宴臣斯文的眼镜后,眼尾泛起靡靡之色,“头发没吹干?”

    “不用管它。”虞兮拉住他的手,“反正等到事情做完,头发自然而然就干了。”

    孟宴臣将人搂进怀里,汲取着香气和温度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不是更湿吗,宝宝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头发吗?”虞兮哼了声,“孟宴臣,你变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…近墨者黑。”他轻笑,吻落下来,“多亏了你这位老师的言传身教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烦。”

    虞兮蹬了蹬腿,把脸埋进男人胸前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更烦。”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两人激吻了起来。

    孟宴臣的眼睛被红丝带蒙住。

    只剩下全部的感官。

    在仔细的感受她。

    “抽屉里有…”

    孟宴臣动作没停,只是在发现他上次用剩下的…不见了之后,力气更重了些。

    “好薄,这是什么牌子的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虞兮回吻着,“韩廷买的。”

    孟宴臣没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房门虽然关着,但还是有零星的声音飘出去。

    韩廷在输入密码,走进来的瞬间,就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