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离婚吧!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> 第249章 自我虐待
    季菀沂步伐踉跄地冲进酒店大堂时,几乎是扑向前台的。

    她浑身狼狈,白色面具上还沾着灰尘和污渍,风衣破了几个口子,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。

    她抓着前台的手臂,声音嘶哑:"江柯然……江总在哪个房间?"

    前台被吓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,电梯门已经打开。

    江柯然和傅寒峥从里面走出来,身后跟着周砚辰和钟羽萧。

    两人已经几天没合眼了,连带着周砚辰和钟羽萧也跟着熬着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大堂里的身影,同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季菀沂转身,朝江柯然扑过去:"江总!救我!"

    江柯然下意识侧身一躲。

    季菀沂踉跄一步,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白色面具上沾着灰尘,眼洞后面的眼睛红通通的,像刚哭过。

    江柯然看清她,瞳孔骤缩:"Cynthia?"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声音发紧:"桑迎呢?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怎么就你一个人?"

    季菀沂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"我们……我们被绑架了……"

    "对方是什么人?"傅寒峥也走近,目光锐利如刀,"桑迎现在在哪里?"

    季菀沂浑身发抖,像是吓坏了:"我不知道……他们蒙着我的眼睛……我不知道那是哪里……"

    傅寒峥拧眉:“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见傅寒峥这么在意桑迎,季菀沂暗自咬牙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是他们故意把我放了的,他们还让我警告你们,老老实实准备好钱,不要玩儿任何花招……”

    江柯然眯起眼,有些不信:"他们凭什么这么容易就把你放了?想要赎金,从你身上不能捞一笔?”

    季菀沂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 钟羽萧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这边的灰色产业链很丰富,只要是个女的,转手都能卖出个好价钱来,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周砚辰在一旁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:"这剧情……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……"

    傅寒峥冷着脸,目光一直落在季菀沂脸上,或者说——面具上。

    试图从中找到破绽。

    江柯然盯着季菀沂,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
    这女人说的话,明显漏洞百出。

    他问:"桑迎现在怎么样?那些人有没有伤害她?”

    季菀沂眼神闪了一下:"她……她还好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被关着……"

    江柯然扣住她的肩膀,力道重得让她吃痛,"就是什么?"

    "就是……有点吓到了……"季菀沂缩了缩脖子,"那些人……对她还算客气……"

    一说到这个,季菀沂眼底就闪过一丝暗芒。

    桑迎现在可是那些人的摇钱树。

    碰都不让碰。

    当然,这话她可不会说给这些人听。

    不是在乎桑迎吗?

    那就着急着吧。

    傅寒峥忽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"他们的目的真的是为了钱?"

    季菀沂声音发颤,"应该是……是吧……”

    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江柯然和傅寒峥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都是同样的阴沉。

    钟羽萧忽然轻咳了一声:"那个……"

    傅寒峥皱眉:“有话就说!”

    钟羽萧指了指季菀沂的脸,表情有些古怪:"你们……没发现吗?"

    三人同时转头。

    季菀沂一愣,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……

    白色面具,还好端端地戴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应该没暴怒吧?

    这些人盯着她做什么?

    江柯然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傅寒峥也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周砚辰率先开口:“Cynthia,你被绑架的时候,他们也让你一直戴着面具吗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季菀沂脸上。

    季菀沂浑身一僵,被几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她当然得戴着面具,不然不就暴露身份了吗?她太慌张,忘了摘。

    "我……"她张了张嘴,声音发虚,"我……这个是我回来的时候才戴上的……金冕奖没结束之前,我还不能露面。"

    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,仓库

    桑迎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,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她眼神一直在四处搜索着。

    沈确明显是冲着傅寒峥去的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就算是拿到了五个亿,他也不一定会把她放了。

    所以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不能干等着别人来救她。

    她得想办法,自己救自己。

    仓库里很暗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在晃。

    她借着那点光,一寸一寸地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破纸箱、生锈的铁桶、废弃的机器零件……

    角落里,还有一个泡面箱。

    箱子很旧,边角都烂了,里面露出几袋泡面。

    桑迎眯起眼,借着灯光捡了一袋泡面拿在手上。

    包装袋上印着生产日期,已经是过期好几年的东西了,有些破碎的袋口处甚至长出了绿色的霉斑。

    桑迎脑子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。

    脑海里想起沈确给她处理伤口的情形。

    能让那个人纡尊降贵地亲自给她处理伤口,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??她还有利用的价值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她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那么,如果她"病"得够重,他是不是就会送她去医院。

    桑迎攥紧手指,指甲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赌一把。

    至少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。

    她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,从泡面箱里抽出两袋发霉的泡面。

    撕开包装,抓出一把发霉的面条,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霉味在口腔里炸开,苦涩、酸臭,她强忍着恶心,硬生生咽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又抓了一把,再一把。

    两袋发霉的泡面,被她吃了大半。

    这样,应该够了吧?

    她这样想着,停止了自我虐待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胃里开始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桑迎蜷缩再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抽搐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拧她的胃,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绞出来。

    "呕——"

    她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开始是食物残渣,然后是胃酸,最后是黄绿色的胆汁。

    她吐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只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看来,这发霉的泡面,效果还不错。

    门外的守夜人听到动静,骂了一声:"什么声音?"

    铁门打开,手电筒的光照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