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离婚吧!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> 第231章 做贼心虚
    医生终于看不下去了,用英语说:"年轻人,你的伤,其实没那么夸张。”

    江柯然立刻闭嘴,但手还是攥着桑迎不放。

    桑迎无奈,只能任由他抓着。

    包扎完毕,医生写下医嘱,递给桑迎:"别让他碰水,别这么娇气,很快就能好了。"

    桑迎:"……"

    用娇气来形容此时的江柯然,还真是恰当。

    她接过医嘱,率先走出诊室。

    身后,江柯然还在哼哼唧唧:"你不扶着我吗?"

    刚才来的时候明明是扶着的。

    翻脸还真快。

    "江柯然,"桑迎停下脚步,没好气地提醒道:"江柯然,你伤的是手,不是脚。”

    又不是不能走路,非要懒着她。

    他立刻收声,但嘴角还是挂着得逞的笑:"那个,我伤得这么重,今晚能不能……"

    桑迎想也不想,"不能。"

    "我还没说完。"

    怎么就不能了。

    "不管是什么,都不能。"

    这人最会得寸进尺了。

    江柯然叹了口气,故作委屈:"我是想说,能不能请我吃个饭?我肚子好饿。"

    为了找她,他可是连早饭都没吃。

    桑迎看着他,忽然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这人,真是……

    "走吧,"她说,"附近有中餐馆吗?"

    "有!"江柯然眼睛一亮,"我知道一家,特别正宗!"

    他拉着她的手,大步往外走,手臂上的伤仿佛瞬间痊愈。

    桑迎被他拽着,无奈地摇头。

    而医院门口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

    车窗后,宁修远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公海,夜。

    季菀沂蜷缩在船舱的铺位上,浑身紧绷。

    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像有一条蛇,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爬行。

    她猛地回头,看向船舱深处——

    只有昏黄的灯泡在摇晃,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她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几天,每当她低头看手机,每当她背对舱门,那种寒意就会袭来。

    像是暗处有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她想让老K找人排查一下,老K只是冷笑:"季小姐,这是做贼心虚?"

    害得她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今晚,船回暂时停靠在地中海的某个港口。

    老K的人说要去补给。

    船上的人也说要出去透透气,都陆续下去了。

    季菀沂没动。

    在这种陌生的地方,随随便便下船,说不定会有什么潜在危险呢。

    她可没忘了梁卿卿的话。

    万一老K动了歪心思,把他们卖了。

    下船说不定就是交货呢。

    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
    铺位上,她攥紧卫星电话,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金冕奖的新闻页面。

    桑迎。

    傅寒峥。

    江柯然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些名字,像盯着仇人。

    舱门忽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季菀沂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"谁?"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只有海风从门缝钻进来,带着咸腥和柴油的气味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却又立刻绷紧。

    门没关严?她明明记得关上了。

    "季小姐。"

    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沙哑,熟悉,像砂纸摩擦。

    季菀沂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    黄毛。

    他从货舱的暗处走出来,嘴角却挂着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,特别猥琐。

    "你怎么……"

    季菀沂后退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

    老K不是不让他上船吗?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儿?

    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黄毛邪笑着,一步步逼近,"当然是为了你啊!”

    他歪了歪头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:"我可是对你念念不忘,日思夜想啊!"

    季菀沂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。

    想找个东西防身。

    "你想干什么?"她声音发颤,却强撑着镇定。

    "我想干什么?你应该很清楚才对,"黄毛直勾勾地望着她,舔了舔嘴唇,"我想要你啊!”

    季菀沂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舱壁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黄毛的影子被那盏昏黄的灯泡拉得很长,像条毒蛇一样蜿蜒着爬向她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声很轻,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"别过来……"季菀沂的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黄毛笑了,那笑声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:"你躲什么?上次在仓库,你不是挺烈性的吗?"

    他猛地扑上来。

    季菀沂侧身闪躲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
    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铁钳一样将她拽向铺位。

    她的膝盖撞上床沿,剧痛让她弯下腰,而黄毛趁机从背后压上来,胸膛紧贴她的后背,那股混合着汗臭和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"放开——"她刚喊出声,一只粗糙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"嘘——"黄毛的气息喷在她耳后,湿热而腥臭,"你还是省省力气吧,这会儿可没人来救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季菀沂的衣领。

    季菀沂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。

    黄毛吃痛,低吼一声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脑袋嗡嗡作响,嘴角渗出血腥味。

    "贱人!"他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按倒在铺位上,"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,装什么清高?"

    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,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季菀沂的肺部像是要炸开,视线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她这是要死了吗?

    死在这个肮脏的船舱里,死在这样一个垃圾手里。

    不,她不甘心。

    她不能就这样死了。

    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办。

    就算要死,她也一定要拉上季菀沂那个贱人垫背!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铺位的缝隙间疯狂摸索,指甲劈裂,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粗糙的木刺扎进指腹,她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黄毛正在解自己的皮带,嘴里说着下流的话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。

    季菀沂摸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冰冷,坚硬,带着锈迹。

    黄毛俯下身,臭烘烘的嘴凑向她的脖子——

    季菀沂来不及多想,用尽全身力气,将摸到的铁管狠狠刺向他的侧腹。

    "噗嗤——"
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黄毛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缓缓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腰侧那根突兀的铁管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血正顺着锈迹斑斑的管壁往外涌,一滴,两滴,落在季菀沂苍白的脸上,温热而粘稠。

    "你……"他的嘴唇颤抖着,想要说什么,却只喷出一口血沫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开始抽搐,压在季菀沂身上的重量却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