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离婚吧!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> 第202章 我比你清楚
    "桑迎!"江柯然蹲下身,看见她手臂上淋漓的血痕,脸色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想碰她伤口,又缩回,指节攥得发白。"你怎么样?除了手臂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?"

    桑迎想摇头,却发现自己在抖。

    从指尖到肩膀,控制不住的抖。

    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刚才刀锋抵上后颈的那一刻,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。

    "我……"她低头看自己染血的手,声音发颤,"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状态,可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江柯然突然起身,一脚踹在旁边的灭火器罐上。

    金属撞击墙面,轰然巨响在楼梯间炸开。

    "给我把人冷醒!"他转头看向两个保镖,眼底烧着桑迎从未见过的暴怒,"我倒要看看,谁派来的,敢动我的人。"

    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。

    完了,老板生气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分都不敢耽误,一人控制着地上的女人,一人迅速跑回车里,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,对着女人的头就浇了下去。

    林小满尖叫着惊醒,粉紫色的头发糊在脸上,像一团脏污的火焰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想起身,被保镖一膝盖压回地面。

    江柯然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"说吧,谁派你来的。"

    林小满呛着水,却笑了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江柯然,又看向缩在墙角的桑迎,眼神里带着疯狂的轻蔑。

    "江总,"她故意拖长音调,"堂堂江氏的太子爷,居然眼瞎了,看上这么个离过婚的恶毒女人,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"

    她朝桑迎的方向啐了一口:"桑迎是杀人凶手,就该以命抵命!"

    "啪!"

    江柯然没动手,是保镖。

    一巴掌抽得林小满嘴角渗血。

    但江柯然抬手制止了第二下。

    他盯着林小满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不达眼底,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"我不打女人,"他声音轻柔,"但你是个例外,你的回答如果不能让我满意,我不介意让你以命抵命!"

    林小满愣住,似乎没料到这反应。

    "季菀沂唱的那出戏,也就只能骗骗你这种没脑子的人了!"江柯然骤然变冷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,俯身,一字一顿:"蠢、货。"

    林小满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"你胡说八道!"她嘶吼着,转头盯着桑迎:"她只不过是抄袭了你的作品而已,她都跪下给你道歉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!还动手推她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!”

    "胡说八道?"江柯然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看样子,还是个脑残粉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恢复平静,却比暴怒更可怕:"查查她最近都干了些什么,都接触过什么人,不要留下任何隐患。

    两个保镖应声:"是,江总。"

    "还有,"江柯然转身走向桑迎,背对着林小满,声音飘过来,"报警。故意杀人未遂,够她蹲几年了。"

    林小满终于崩溃,尖叫着挣扎:"不!我没有杀人!杀人的是桑迎!她连还没出生的胎儿都不放过!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!”

    林小满很快被保镖捂住嘴,拖向楼下。

    楼梯间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江柯然走到桑迎面前,重新蹲下。

    她还在抖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眼底满是还未散去的惊恐。

    "桑迎,"他伸手,这次没缩回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"没事了。"

    桑迎抬头看他,像是还没回过神俩,眼神有些飘忽。

    "你……"她声音沙哑,"你怎么会在停车场?"

    江柯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"我在这边办事,正好路过。"

    他不敢想,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,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楼梯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灰尘味,冷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,吹得桑迎裸露的小臂一阵发寒。

    桑迎指尖仍在细微地颤抖,被江柯然握在掌心,才慢慢找回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刚才那刀尖抵在颈后、冰凉刺骨的触感还清晰地刻在神经里,只要一闭眼,就是女人狰狞疯狂、满眼恨意的脸。

    江柯然看着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血痕,有的深可见肉,有的只是破皮渗血,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先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他半扶半抱地将她从地上带起来,让她靠在相对干净的墙壁上,自己则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轻轻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。

    外套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,瞬间将她包裹,隔绝了楼梯间里阴冷的寒意,也稍稍安抚了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抬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泛开的湿意,动作温柔得与刚才暴怒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我让人把车开上来,先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桑迎嘴唇动了动,声音依旧发虚:“不用……只是皮外伤,不用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一想到人多的地方、想到那些异样的目光,就浑身发紧。

    更何况,温盈苒还在餐厅等她。

    江柯然也没有强求,只是拿出手机低声吩咐了几句,让保镖把急救箱送上来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保镖便提着急救箱快步跑上楼。

    江柯然接过,单膝蹲在她面前,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和纱布。

    他动作放得极轻,先用生理盐水冲掉她伤口上的灰尘,再用棉签蘸上碘伏轻轻消毒。

    刺痛传来时,桑迎手臂下意识一缩,被他稳稳按住。

    “忍几秒就好。”他低声哄着,抬眼时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心像是被什么揪紧,“以后遇到危险,就往人多的地方跑,不要往楼梯间里钻。”

    桑迎垂着眼,看着他专注处理伤口的侧脸,鼻尖微微发酸。

    网络上的那些流言蜚语,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。

    她始终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
    可刚才生死一线的绝望,和此刻被人护在身后的安稳,却让她再也绷不住情绪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说是我害季菀沂流产。”桑迎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,“我没有,我从来没有碰过她。”

    是她自己摔的。

    江柯然包扎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她,眼神坚定又认真,没有半分怀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简单三个字,却比任何安慰都有力量。

    他将最后一圈纱布细心系好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沉了下来:“季菀沂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