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门口闹了一场。
骂他没良心。
骂他毁了她。
周应淮没有反驳。
保安把她带走时,他站在门口,很久没动。
急诊科曾经夸他前途好的同事,现在提起他都压低声音。
他被调到边缘岗位。
职称停了。
以前最爱讲“稳定”的人,终于尝到了不稳定。
我没有痛快到放鞭炮。
但那天我下班时,买了一杯全糖奶茶。
我妈骂我。
“肾不好的人看不得你这么放纵。”
我说:“我今天替正义喝的。”
她被我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