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夏,我们能不能从朋友做起?”

    我拿起筷子,拌了拌面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他眼圈红了。

    “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吗?”

    我说: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,眼泪砸进碗里。

    我没有快意。

    也没有难过。

    八年前,我爱上周应淮,是因为他抢救病人时眼里有光。

    后来他把光给了所有人。

    把阴影留给我。

    现在我不想站在阴影里等他回头。

    我起身去结账。

    老板喊我:

    “姑娘,你这碗还没吃,要不要打包?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桌上那碗面。

    葱油凝在面上,已经有点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