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从周家这些烂账里摘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蹲在走廊,眼泪砸在鞋面上。

    这一天,我没有在周应淮面前哭。

    却在我妈一句话里,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晚上,大学同学沈聿联系我。

    他在医院纪检办工作,不负责我这案子,但知道流程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“保留所有沟通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别私下见周应淮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溯源能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问:“如果对方用授权码登录呢?”

    沈聿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那就更要查。”

    “授权码不是万能挡箭牌。”

    我回到家,想拿证件和我妈医保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