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离不开我,你不一样,你成熟,你懂我。”
我被他抱着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门铃响了。
周应淮松手的那一刻,我竟然还想,他会不会不敢开门。
他开了。
唐棠站在门口,脸小小的,眼睛红红的。
她穿着一件男士外套。
那是去年冬天,我排了两小时队给周应淮买的。
她手里提着喜糖。
“应淮哥哥,我来拿我的结婚证。”
说完,她看见我。
她怯怯地笑。
“知夏姐,你也在啊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换了拖鞋。
那双拖鞋,是我买来放在客厅备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