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完全不知道土里竟被人埋了这等脏东西。更不知道它会因此惊扰了柳姨娘的猫,从而惊了妹妹的胎啊。”

    然而,这一次,陆衍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怜惜和维护。他盯着苏灼华,声音冰冷,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审视:

    “夫人,助孕汤被换成避子绝嗣的毒药,你说你不知道。如今,这送来的多子石榴树土里,又被人掺了惊猫害胎的缬草根,你还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苏灼华,如果连这点内宅小事你都掌控不了,本侯真得好好想想,这偌大的侯府中馈,是否该换个人来掌管了。”

    苏灼华如遭雷击,身体晃了晃,脸上血色尽褪。她最大的倚仗,便是陆衍对她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。

    她彻底慌了,上前一步抓住陆衍的衣袖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哀求:

    “侯爷,对不起,这次是我的疏忽。为了补偿林妹妹,我愿亲自照顾她将功赎罪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冷冷地打断她:“不必了。林姨娘的身子,自有老身操心。从今日起,她就搬到老身慈安堂隔壁的院子养着。”

    “老身倒要看看,谁还敢把爪子伸到老身眼皮子底下来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的命令,无人敢违抗。

    很快,我便搬去了老夫人院旁那处守卫森严、环境清幽的院子。

    至于那缬草根的来源?不出所料,很快便“查清”了。

    是一个不起眼的家丁,“不小心”将东西混了进去,事情败露后,便“畏罪自杀”了。

    我心中冷笑,又一个为苏灼华顶罪的替死鬼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