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拿出书准备看一会儿,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。
他没来得及喊进接着门就开了,陆锦书的脑袋从门缝探了进来。
看到江砚衣着整齐地在看书,陆锦书脸上还有些遗憾。
“你还没脱啊?”她走了进来,此地无银的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还没脱衣服上床睡觉。”
江砚觉得自己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,现在听到这种话总算不至于害羞了。
“看会儿书再睡。”
话落,一件毛线背心递到了他面前。
江砚惊讶地抬眼。
陆锦书满脸得意:
“我织的,你快试试。”
江砚拿着毛衣,唇角高高勾起:
“你专门给我织的?”
“废话,你赶紧脱衣服……”陆锦书看着江砚,星星眼:“江砚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江砚很少笑。
上辈子婚后他总是很忙,两人没有多少温情的时候。
真正温情的时候大概就是在床上了。
他当爹了也是个严肃的爹,视线扫过来,两个孩子就立刻安静如鸡规规矩矩的。
陆锦书很有成就感。
她清晰的感觉到江砚在一点点改变,好像笼罩在他身上的阴霾一点点散去了,露出了他本来应该有的面貌。
对于陆锦书来说,这样的江砚弥足珍贵,也让她更加心动。
听到她的夸奖,江砚唇角的弧度扬的更高了。
他飞快的脱了棉衣和毛衣。
身上这件毛衣是江芸给他新织的,所以陆锦书就只给他织了一件背心。
背心用的灰色,等开春了配衬衣穿洋气的很。
江砚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秋衣,配上灰色的背心也好看。
大小刚刚好。
“好看。”说话的时候陆锦书的手已经摸上去了,在他胸肌上按了按。
江砚随便她摸,虽然面上坦然,但耳朵还是悄悄红了。
还是不经逗啊。
“等天气暖和了,要天天穿啊。”
“好。”
见她还不收手,江砚最终还是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按在胸膛上,不许她乱动。
声音有些低哑:
“别摸了。”
陆锦书秒懂。
多纯情的江砚啊,只是摸两下就这样了,要是她再猛一些,那他不得疯了?
不敢逗了,事关一辈子的幸福,把人逗坏了她找谁说理去?
陆锦书换上正经脸:
“我是试试背心柔不柔软,你不要多想。”
江砚在笑,明显不相信她的话,但给了她面子没有拆穿:
“好,不多想。”
他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一只小盒子。
陆锦书有些惊讶,心说不会又是发夹吧?
他打开,天老爷,还真是发夹。
这次不是珍珠发夹,是一枚银色的布灵布灵的发夹,看着就很有质感,应该也不便宜。
陆锦书发现江砚还是挺有眼光的,买的发夹都是那种简约却不简单的精致款。
不愧是木匠,有他自己的审美。
“江砚,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的首饰盒装满啊?”
她是在玩笑,江砚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陆锦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原来江砚是可以懂爱的。
她仰头看着他:
“你给我戴上。”
江砚就笨拙地把发夹别在她的耳边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我好看还是发夹好看?”
“你好看。”
“那你不亲亲我?”
“……”江砚卡壳了一下:“等、等提完亲再……亲。”
上次没控制住亲过后做了好几天的梦,现在住在陆家,总不好天天一大早起来洗内裤。
而且他谨记江芸的话,在长辈面前不敢乱来。
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,这时,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陆锦博湿漉漉的脑袋探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