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聂峰突然冒出来,跟那些人打了一架。

    聂峰一个人不是对手,被对方砸破了脑袋,等市场保卫科的人过来,那些人就跑了。

    苗翠和陆建成送聂峰去附近的卫生所包扎了脑袋,所以才耽误这么久。

    陆锦书十分怀疑:

    “妈,找麻烦的那几个人不会就是他找的吧?”

    苗翠摇头:“不是,刘主任说市场里有人认出来了,里面有个人是之前学我们糖饼的那个女人的兄弟,估计就是气不过,故意找茬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是他们,陆锦书脸色难看:

    “你和爸爸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苗翠瞅了瞅外面:“别说,经过这件事,突然瞧那聂峰顺眼了一点。脑袋破了那么大一条口子,缝了几针,人家愣是一声都没吭。”

    苗翠也是无奈:

    “人家毕竟是受了伤,你爸就客气了一下,说以后有空来家里坐坐,结果人家说现在就有空。话都说出去了,就只能把人领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幺儿,回头再跟他好好说说,你既然不喜欢他,就让他趁早死心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比苗翠还要无语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
    只是人都进屋了,总不能把人赶出去。

    时间不早了,陆锦书就把准备好的菜端了出去。

    好在晚上骨头炖的多,一整根背脊骨全都炖了,加上菜,够吃了。

    她端菜出去的时候就听到聂峰在那夸:

    “这腊肉炖的真香,陆叔,你家的猪养的好啊。”

    陆建成憨厚地笑了笑:

    “还行,农民除了种地就是养猪,没啥。”

    看到陆锦书端了一盆菜出来,江砚和聂峰同时起身过来接。

    盆只有一个,手有四只。

    陆锦书把菜盆给了江砚,江砚把盆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又转身进厨房去盛饭。

    他熟门熟路的,一看就是在这个家里做惯了的。

    聂峰也想跟上去帮忙,陆锦书忙叫住他:

    “聂老板你就别凑热闹了,我家厨房小,塞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聂峰老实地坐了回去,看着江砚跟陆锦书一起忙出忙进的。

    跟一对新婚小夫妻似的,切。

    他在陆锦博肩上拍了一下:

    “弟娃,江砚为啥子在你家?”

    陆锦博当然是江砚这一边的:

    “砚哥一直住我家啊,没得为啥子。”

    这会只有聂峰和陆锦博在,他压低声音: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江砚把你姐拐跑了啊?”

    陆锦博满眼戒备,像一头呲牙的狼崽子防备的盯着聂峰这头野狼:

    “我不怕砚哥把我姐拐跑了,我倒是得防着你把我姐拐跑了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啥子非要来我家,哼!”

    陆锦书端饭出来,就看到陆锦博正跟聂峰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脚下小黑跟个黑蛋蛋似的跳来蹦去,咬着聂峰的裤腿把人往外拖。

    只可惜它那点小力气,蚊子咬聂峰一口的伤害值都比它强一点。

    “吃饭了。”陆锦书招呼大家:“江砚,妈,你们都快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聂峰假惺惺地客气了一下:

    “陆老板,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来者是客,陆锦书这会儿也不好给他摆脸色,再说人家今天确实帮了大忙了。

    “聂老板别客气,家常便饭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把一盘子鲜嫩的蒜苗苗倒进锅里,香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大冷天的,一家人围炉而坐,烤着火吃着火锅,别提多安逸了。

    江砚坐在陆锦书和陆锦博中间,陆锦博那边是聂峰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陆锦书和陆锦博全程对江砚关心备至。

    陆锦书给江砚夹了一块腊肉:

    “江砚,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