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,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眼坏,心机重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江砚毫不迟疑道:“心机重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笑弯了眼睛: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我心机重你也喜欢?”

    江砚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真的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子像陆锦书这样整天把喜欢挂在嘴上。

    但是他心里很高兴。

    陆锦书总是让他觉得,他值得被她喜欢,就好像他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人。

    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陆锦书对他的偏爱。

    正是这种偏爱,让他迫切地想要变得更加的成熟优秀,好配得上这份偏爱。

    陆锦书心里得意极了:

    “那你吃饭,我睡觉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昂首挺胸的,小背影都透着一股子傲娇。

    十月份陆锦书终于见到大钱了,母女俩每人分了四百块,零头没算。

    苗翠十分开心,这要养猪的话,得养多久才能挣到这么多啊?

    养猪就要种粮食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,苦的跟牛一样。

    去银行存完钱回来,苗翠十分感慨:

    “幺儿,要不是你,你妈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钱还能这样挣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坐在旁边喝着水,笑道:

    “妈,咱家的地就不种了吧,过了年让爸也来城里帮忙。”

    苗翠想了想:

    “下回你爸过来跟他商量一下,下次他要给我们送米面和红苕过来。”

    虽然嘴上说着要商量,但陆锦书知道,她妈这明显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,称一张酱香饼。”

    “好咧。”陆锦书下意识拿起口罩戴上: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卖饼的青年吊儿郎当的:

    “嫂子,还戴那干啥子嘛,让我们兄弟都看看你长啥样子呗,不能只给峰哥一个人看嘛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手上一顿,脸色沉了下来:

    “哪个是你们嫂子?再乱喊一个试试?”

    见她生气了,那两个青年还笑起来:

    “哎哟嫂子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嫂子别生气,我们真是来买饼的,快称一张的,我们兄弟多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举起了刀:

    “你们到底是谁?跑这来捣乱是吧?”

    苗翠也过来,把陆锦书挡在身后,指着那两个青年就骂: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瓜娃子,跑来骚扰我女儿,当老娘是死的吗?”

    那两个男青年吓一跳,忙解释: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,我们不是骚扰嫂子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苗翠气得要炸了:

    “我女儿连对象都没有,哪个是你们嫂子,再乱喊老娘把你们牙花子打落,滚!”

    说着就举着擀面杖出来了,吓得那两个年轻人赶紧跑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二流子,没妈教的狗东西!”苗翠狠狠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陆锦书笑得不行:

    “母亲大人威武。”

    苗翠大手一挥:

    “不用商量了,过了年就让你爸爸也来,有他在店里杵着,我看哪个瓜娃子还敢来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笑得不行:

    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,老爸来了还能帮咱们收拾卫生做饭啥的,咱娘俩负责挣钱。”

    她们每天回家还要干家务,陆锦书真的觉得很累呀。

    苗翠道:

    “年底家里的猪该杀的杀该卖的卖,卖了去买一台洗衣机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一愣:

    “哎哟老妈,要不是说你就是咱家的权威呢?就咱们双河村,谁家女人像你这么霸气,洗衣机说买就买,这魄力我再学十年都赶不上啊。”

    苗翠很得意啊:

    “那当然了,我要是没魄力,养的女儿能这么能干?房子说买就让家里买,铺子说开就开,别说双河村,整个丰市都找不出来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母女俩互相吹捧,一点都没觉得难为情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好过了,苗翠心里特高兴。

    陆锦书刚给一个顾客称了酱香饼,就见聂峰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