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书还在兴致勃勃的分析:
“我准备把刘主任这条线好好发展起来,要是能拿到学校的订单就更好了。”
“流动摊位实在太不方便了,没有执照没有卫生许可证,只能做点小本买卖。而且我还有好几种花样没有尝试呢,摊子太小也施展不开。”
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:
“江砚,如果我弄一个门面房,能拉几个订单,那这……”
她笑着抬头,对面的江砚突然凑了过来,轻轻噙住了她的唇。
陆锦书笑弯了眼睛。
江砚刚刷过牙,他不像那有些小年轻学抽烟,气味很好闻。
有一种干净的阳光的味道。
她也从没见过这么温柔、克制的江砚。
他吻着她的唇,轻轻的吮着的,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上辈子两人第一次接吻是在确定婚事后。
是在陆家大院的家中,那是江砚第一次进陆锦书的房间。
估计是气氛到了,两人不知道怎么就吻到了一起,由于是在家里,外面苗翠还在和陆建成说话,两人紧张极了,还磕到了牙。
估计因为那天表现不好,所以新婚夜江砚就迟迟不敢行动。
现在回想起以前的细节,还挺有趣。
楼下突然传来苗翠的声音:
“锦书,早点睡。”
江砚瞬间离开了陆锦书的唇。
“知道了,马上睡。”
陆锦书双眼亮晶晶的,又压低声音:
“江砚,我们现在是在偷偷谈恋爱吗?”
江砚心里烧着一团火。
谈恋爱,这个词听着都让人觉得很美好,比耍朋友听起来正经多了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遇到这么美好的事。
师兄林清河结婚的时候跟他开玩笑,问他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。
那个时候他就在想,像他这样的人能找什么样的对象?不过是找一个适合过日子的生儿育女。
大家不都是这样吗?
如果林清河现在问他,他脑子里肯定全都是陆锦书。
早上起来江砚又尴尬了,一直躲在房间没敢出门。
好在陆锦书和苗翠要出门摆摊,等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,他才起床冲了个冷水澡。
正躲在卫生间洗内裤,身后突然传来陆锦书打趣的声音:
“江砚,你不是昨晚才洗过衣服吗,怎么一早起来又在洗?”
江砚猛地转头,就见陆锦书正盯着他手里的内裤。
他下意识把内裤往身后一藏。
陆锦书都要笑死了,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“江砚你这么讲卫生呀,继续保持哈。”
说着她凑过去,在江砚唇上亲了一下:
“爱干净的男人很加分。”
江砚喉咙发紧:
“你、怎么回来了?”
“忘记拿零钱了。”陆锦书忍着笑:“你快一点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昨天都已经亲过了,江砚倒也没有太窘。
不过他还是跟以前一样,活儿抢着干,没事儿不会往陆锦书跟前凑。
有时候陆锦书故意逗他,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震惊木讷,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无奈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月底。
这天吃了午饭,不忙了,陆锦书就带上买的肉准备回老家。
她原本打算骑江砚的自行车,苗翠说下午太晒了,让她去市场外面搭车。
汽车站就在前面,回老家方向的班车会从这边路过。
看到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开过来,前面牌子上的地址写的恰好就是老家那边的镇,陆锦书赶紧招了一下手。
面包车在她面前停下来,司机从车上下来,陆锦书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