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,门口那人是你们老板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江砚想了一下:

    “遇到一点麻烦,送出去的货被退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:

    “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老板谈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没头没尾的,陆锦书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江砚是说他有办法帮老板解决麻烦,但是他还要等一等。

    等一个雪中送炭,等一个力挽狂澜。

    没想到现在的江砚就有这种城府了。

    看到他心里有数,陆锦书也很高兴。

    “江砚,晚上记得过来吃饭啊,我爸和锦博也在,我们今晚就住城里了。”

    江砚眼神亮了亮。

    等陆锦书走了,江砚也继续回去干活。

    他师兄林清河立刻凑了过来:

    “小子,那小姑娘你对象啊?挺漂亮啊,福气不小啊你小子。”

    江砚耳朵发烧:

    “你不要乱说。”

    却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林清河正月刚结婚,现在正是跟他老婆如胶似漆的时候,看到有个小姑娘找江砚,他就想自己媳妇儿了。

    “傻小子,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乱说了,小姑娘那么漂亮,小脸白生生的,是你家那边的?”

    江砚一点头:

    “我们院子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哟,还青梅竹马啊?”林清河怪叫:“你小子真是好福气,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
    江砚眸色深了深:

    “八字还没一撇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陆锦书的对他有那个意思,但是现在,他什么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家里一穷二白的,不想让她跟着他吃苦。

    而且陆锦书那么能干,他也得努力。

    他又拿起了刨子开始刨木头,比先前还要卖力。

    陆锦书回到家就开始摘菜准备做饭。

    陆建成在收拾屋子,原来的房主留下的东西能用的就留着,不能用的就扔。

    一会儿陆锦博回来了,除了买了一块五花肉,还买了一条草鱼。

    鱼是苗翠让买的,让陆锦书多做几个菜,喊江砚也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母女俩算是想到一块儿了,结果江砚来的还挺早。

    他洗过澡了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
    手里提着一只袋子,里面装着一只小黑狗。

    陆锦博看到那只小黑狗就喜欢上了:

    “砚哥,这狗崽子看着不像土狗呢。”

    江砚道:“它爸是狼狗。”

    陆锦博:“那这狗有狼狗的基因,长大了肯定威风,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,砚哥你说叫什么好?”

    江砚: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陆锦博:“就叫小黑。”

    江砚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从此这只黑狗就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,小黑,名副其实的黑。

    陆建成看到狗点点头:

    “砚娃想的周到,这院子里就需要一只狗。”

    江砚把狗给了陆锦博:

    “陆叔,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干的,你说。”

    陆建成就带着江砚去干活儿了。

    房子的侧面有一个棚子,两人把棚子清理出来,好放三轮车。

    天快黑的时候苗翠才回来。

    她开心的不行:

    “今天多卖了两个小时,还真多卖了十几个糖饼,把今天的摊位费挣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建成忙去接过三轮车,笑呵呵的:

    “不用太辛苦,钱是挣不完的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苗翠瞪他:

    “你是啥都不急,买这房子钱都花光了,锦书还说要让锦博来市里读高中,我今天找刘主任问了一嘴,妈耶,进校费就要三四百哦。”

    陆建成一听,眼神都亮了:

    “意思是锦博能来市里念书啊?好好好,那就来市里念书,三四百就三四百嘛,能念就行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正在厨房忙活,江砚突然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江砚,你先洗手,然后帮我把炒好的菜端出去。”陆锦书习惯性使唤他:“饭也好了,你盛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