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书一点都不生气:

    “那门亲事反正我们推了,她愿意嫁就嫁呗,妈你别气了,我以后一定找一个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看着江砚家的方向。

    正想着呢,就见江砚戴着斗笠扛着锄头从她家院坝边上经过。

    这会儿雨小了一些,他应该是去看稻田了。

    陆锦书就觉得江砚跟个老农民似的,越看越可爱。

    正要招呼江砚,没想到苗翠比她还快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砚娃,来家里坐坐。”

    江砚转身看过来: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喊他:

    “江砚,你着凉没得?”

    江砚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捂着嘴咳起来:

    “咳咳咳,江砚你身体真好。”

    见她感冒了,江砚的脚情不自禁往这边挪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锦书看的真切,他想过来,但是顾及她妈也在,最后只语气生硬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记得吃药。”

    然后扛着锄头走了。

    陆锦书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现在的江砚,心里有她了。

    不像上辈子,两人被老乡撮合,然后就直接谈婚论嫁了。

    新婚夜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挺了半天尸,最后还是陆锦书主动牵了一下江砚的手。

    然后江砚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,折腾了好久。

    陆锦书现在想想,当年她能同意这门亲事,新婚夜会主动伸手,肯定是因为她是喜欢江砚的。

    只是那个时候她以为江砚是她权衡利弊后的选择,也以为她是江砚最合适的结婚对象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波澜不惊,平凡,连含蓄的表达爱意的言语都没有。

    最亲密的行为就是床上了,没有多余的温情时刻。

    下雨闲着没事做,苗翠就张罗蒸包子。

    昨天陆建成买了新鲜肉还没吃,陆锦书就去地里摘了一篮子四季豆回来,准备做鲜肉豆角包。

    她这做法是跟鲁省那边的美食博主学的,跟川省这边不一样。

    豆角先蒸熟再剁碎,肉也剁成馅儿,加上调味料调好就行。

    苗翠没见过这种吃法,但是闻着挺香,不用怀疑,味道肯定差不了。

    “幺儿,你都跟哪学的这些?”

    陆锦书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:

    “大概我有点子厨艺天赋在身上,想着这么做就试试,有肉呢,肯定好吃。”

    结果包子蒸出来一尝,一家人又连连称奇。

    “姐,这包子也太好吃了,口感跟腊肉蒸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苗翠信了陆锦书的话:

    “你姐上辈子估计是掌大勺的。”

    又吩咐陆锦书:

    “捡一些给你婆婆和幺妈送过去尝尝,对了,给砚娃他们也捡一碗去。”

    陆锦博积极得很:

    “我给砚哥送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一巴掌拍过去:

    “我去,我找芸嬢嬢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苗翠装了十个包子让陆锦书给江芸送去。

    包子不大,陆建明家送了九个,老两口八个,多了也没有了,自家留的也只够两顿的。

    江芸也在厨房忙,陆锦书端着包子直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芸嬢嬢,我们蒸了包子,我妈让我给你们送一些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江芸看到她就满脸笑容:

    “哎哟书儿来啦,怎么又给我送吃的,我们老吃现成。”

    陆锦书被江芸喊得人都麻了一下,书儿,她妈都没这么喊过她。

    不过,她喜欢。

    “我们家还白吃你做的醪糟呢,几个包子不算啥,你跟江砚趁热吃哈。”

    江芸忙把蜡烛找出来点上。

    这会儿天还没黑,电也还没来,估计是跳闸了,镇上管电的要等晴了才能来修,所以家家户户的夜饭就比较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