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砚清那边的动静小了下去,过道里也没什么人,温闻才离开医院。
走出医院,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,她扫了一圈,走进一家拉面店,要了大块的炸猪排和煎蛋。
吃完,原路折回地下车库取车,开车直奔医院。
姚可看到温闻走进办公室,连忙跟进去:“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。”
温闻边打开电脑,边看姚可一眼:“还不是太久没见,十分想念。”
姚可:“昨晚刚见过,还见过两回,”
温闻:“一秒不见,如隔六秋。”
姚可撇撇嘴:“你变了啊,以前可没这么油嘴滑舌,是不是和周砚宁亲多了,被传染的缘故?不过我看周砚宁也挺正常的一个人,难道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闷着来?”
电脑屏幕亮了,温闻登陆账户和密码:“你原来也没这么话痨,是和许灿近距离呆久了,被传染的吧。”
姚可哼了声:“我才不掉入自证的陷阱,不过你黑眼圈挺重的,是夜生活太丰富了吧,凡事都讲究一个度,过了可都是伤身的。”
温闻不想做过多解释,有些事自己知道并着力去解决就行了,没必要把朋友扯进来跟着一起操心度日。
姚可见温闻没说话,遂而想到一正事儿:“对了,我上去给许灿送样图,看到周砚宁的妹妹在他们的群里轰炸许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大概扫了一眼,周砚清在群里诉苦,说被周砚宁的女朋友打了,大概意思就是周砚宁拉偏架,想找其他人评理。”姚可说着,狭长的目光打量着温闻,“你真凑人了?”
温闻摇头:“她偷鸡不成,反蚀把米,又气不过,就想把罪名按在我头上。”
“真该揍她一顿才好,抢你男人在先,收买人栽赃你在后,现在仍然死性不改诬陷你,不过周砚宁怎么说的?”
温闻:“他应该是在忙,还没看到吧。”
姚可:“你觉得他会怎么办?”
温闻:“不在意无所谓,静观其变就行。”
姚可:“也是,一个是他女朋友,一个是他妹妹,就看谁在他心里的分量更重了,不过以他接近你的原因和目的来看,他多半会站在周砚清那边,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温闻欣慰点头:“谢谢你关心我,不过我都有准备的,借这个机会摸清周砚宁对我有几分感情,也好为之后的事做打算。”
姚可松口气儿:“你能有这么清晰的判断,我就放心了。不过许灿这人确实不错,整个群里除了没露头的周砚宁,其他人都在 和稀泥,只有许灿批评了许灿。”
温闻意外抬眼:“真的?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,周砚清像只疯狗一样逮着许灿咬,我主动申请出征,明面上是帮许灿、实则是帮你出了口恶心。”
温闻不止一次感慨,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群温暖可爱的姐妹:“谢谢,不过周砚清那人不好惹,你以后还是别和她起冲突。”
姚可无所谓地挑挑眉:“没关系,帮你吸引点火力,总好过她削尖脑袋想对付你。”
又聊了会儿,姚可出去忙了,温闻看了眼手机,还是没有周砚宁的来电。
一抹烦躁悄悄爬上心头。
她起身去茶水间泡了一杯咖啡,喝完把心思集中在工作上开始干活。
医院里,周砚宁在目送温闻离开医院走进面馆后,他也走进了病房。
周砚清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宋允来了,一时间火冒三丈:“你工作那么快就做完了?”
没听到回头,周砚清恼怒抬头,嘴里也十分不客气:“哑……”
“巴了”这两个字,在她看到来人的脸时,她立马咽了回去,随后扭过头故意不看周砚宁,但委屈的眼泪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。
“我问过医生了,只是韧带拉伤,筋膜和肌肉充血,消消肿再休息几日就能恢复,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周砚宁说完,见周砚清不说话,又说:“我知道你在听,你在群里说的内容,我看过了。但以我对温闻的了解,她不会主动伤害你。如果有误会,我可以从中调节。”
周砚清原本打算不论周砚宁说什么,她都不会给任何反应。
可听到周砚宁话里话外都在维护温闻,周砚清在这一瞬间还是怒了。
“你是真想调节,还是拉偏架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周砚宁点头:“我心里确实清楚,毕竟你对温闻所做的事更经不起查。”
周砚宁此话一出,斜靠在床上的周砚清猛地坐起来,整个下巴都开始剧烈的颤抖:“周砚宁,你威胁我?”
周砚宁声音淡淡:“不是威胁,是和你分析利弊。”
“你少鬼扯了,你就是忘恩负义!如果不是我们周家供你吃喝,你能养尊处优地活到现在吗?你分明就是白眼狼,是忘恩负义的混蛋!”
“清清,你放肆!”一道震破天际的严厉男声突然想起。
周砚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慌了。
下一秒,男人冲到床边就要给周砚清耳光,被旁边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拦住了:“清清再不对,也是个病人。”
男人忍了忍,收回了手,但声音依然威严:“给你哥道歉。”
周砚清梗着脖子:“爸,你和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孩子,我哪里有什么哥哥。”
周父举起刚放下的手,又想甩周砚清耳光,被周母率先用教育的声音打断:“清清,你这样蛮横无理,实在太令我和你爸爸失望了,更是伤了你哥砚宁的心。我从小教导你,要善良温柔,包容识体,别说砚宁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,即便是对陌生人,你刚才这番态度也实属过分。”
周父冷哼:“难怪砚宁这么多天不回家,原来是你在中间坏事儿!”
周砚清可不认这些指责:“才不是呢,那是因为我哥有了喜欢的女人,不满你们为他介绍的对象,更不想担起经营公司照顾周家的责任,想和我们断亲呢。”
周父周母的眼里皆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周砚宁。
周砚清见势头对了,又补刀:“不应该说断亲,他和我们原本就没有亲缘关系,人家是翅膀硬了,想和我们划清界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