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闻在澐锦持股的事,并未声张。
知道的人只有许灿和姚可。
即便如此,确定方案时许灿询问温闻的意见,也没人多想。
毕竟温闻是在内奸泄密又上市在即的情况下,力挽狂澜挽救公司于水火的神级存在。
几个部门的联合会议结束,温闻又召开了设计部的会议。
刚忙完,周砚宁的信息发了进来,问她几点下班。
温闻打开位置共享,看到周砚宁在一栋写字楼里,距澐锦有十多公里。
她想了想,说:“正要和你说呢,我和姚可、许攸攸好久没聚了,她们今晚组了局,我打算和她们玩通宵。”
聊天框上端一直提示周砚宁在输入中,但过了一两分钟,周砚宁的回复才发过来:“我送你过去?”
温闻:“不用,我和姚可一起去找许攸攸。”
周砚宁是那种看起来很干脆利落的性格,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很粘人,竟又说:“不考虑带家属吗?我话少不多嘴,还能当免费司机,让你们能毫无后顾之忧的畅饮,”
温闻:“我也想带你,但闺蜜夜话谢绝携男性家眷参与。”
周砚宁:“好吧,那明天结束打给我,我去接你。”
温闻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过去:“你今晚打算做什么?”
周砚宁:“原本想做黄焖鸡给你吃,现在我打算加班。”
温闻:“在公司通宵?”
周砚宁:“对,在公司总好过回家面对空旷的房子、冰冷的大床。”
姚可确实在中午的时候,就提议晚上聚餐。
温闻和姚可下班更早,两人搭地铁去许攸攸公司楼下等。
许攸攸新剪了一头齐耳碎发,再配上一身黑色冲锋衣登山鞋,妥妥潮男打扮,斩男又斩女。
许攸攸走到她们跟前:“吃什么?”
姚可盯着许攸攸,把她前后左右各方位打量了个遍:“都可以,不过在吃饭前我有个问题想问,最近和你搭讪的女性是不是很多?”
许攸攸:“还好吧,不介意多你一个。”
姚可被雷得打了个冷颤:“姐介意,姐喜欢男人。”
温闻听着她们的玩闹,双眼静盯着手机。
周砚宁一直在写字楼,看来那里就是他的新公司。
但她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周砚宁的定位动了。
三四十分钟后,停在了二环某个区域。
那正是周家老宅所在的地方。
温闻想了想,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,说了句“有事先走,下次请客”的话就溜了。
许攸攸和姚可猜到温闻要做什么,不仅不生气,还问要不要帮忙。
温闻摆手:“谢谢,不过暂且不用。”
出了餐厅,温闻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周砚宁所在的地址。
路况不好,拥堵厉害,温闻担心扑空,一直盯着周砚宁的位置。
好在等她赶到,周砚宁的定位还是没有变化。
付完钱,出租车走了,温闻看着高墙铁门,既然进不去,那就围着院墙走一圈。
走到后门时,听到在周家帮佣的人正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温闻停下脚步,议论声陆续传来:
“你们看到了吗?周先生打了周医生一耳光,周医生没躲,嘴巴都被打出了血。”
“我没看到,但听到声响了,大得我以为打雷了!”
“他们父子感情向来不错,怎么突然这样?”
“听说是周医生辞了医生的工作,也不愿意回来接受家族生意,要自己创业,周先生劝服不了,才大动肝火。”
“依我看没那么简单,据说周医生有了喜欢的女人,为了不受家里控制逼迫,才决定创业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周小姐啊,有一次我去二楼打扫卫生,听到周小姐哭着和朋友打电话。”
“这样啊,不过周小姐哭什么?她哥哥有喜欢的人,她作为妹妹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“大概是怕哥哥有了爱人,忽略了她吧,毕竟整个周家,最宠周小姐的,也就是周医生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气氛不对,还是少说几句。”
“是啊,赶紧散了,各忙各的去吧。”
佣人们四散,但有句话一直在温闻脑海中回响。
得知周砚宁有喜欢的人,周砚清哭了。
可周砚清不是一直催着周砚宁赶紧定下婚事的吗?
不对劲……
一点都不对劲。
前后矛盾,必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