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说孩子突然发烧。

    打赏入阵的人,开始被阵反咬。

    林晚看着那些连麦画面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等承佑续完命,你们就是功德一件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反悔,晚了。”

    陈守仁终于急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揭自己贴下的封阵符。

    林晚猛地把一把小刀抵在周承佑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“谁敢停阵,我就放他的血。”

    周承佑吓得不敢动。

    陈守仁的手停住。

    林晚又看向我儿子。

    “还有他。”

    “谢照安剩下那点命火,现在连着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儿子出事,他也活不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终于不装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装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观音,我知道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再厉害,也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舍不得他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,她抬手,把最后一张符贴在照安心口。

    照安整个人一抖。

    他心口那点命火,被硬生生拉出了一线。

    我猛地按住城隍印。

    阵外的人冲上来拦我。

    “谢师不能落印!”

    “阵眼会崩!”

    “城南还有九百多人!”

    我抬头,看着七十二盏灯。

    灯火一盏接一盏往下压。

    阵底的钉煞骨在吸我的血。

    我真身被钉在这里。

    影子被封印绳缠住。

    照安只剩最后一口命气。

    林晚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我只有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所以我不赌。

    我抬手,把城隍印按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心口血涌出来,染红了黑印。

    阵外所有人都停住。

    有人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“谢师,你要拿自己的命请阴司?”

    我看向直播间里的林晚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让所有人看吗?”

    “那就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我把带血的城隍印,重重按进阵眼。

    “阴司认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