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煞骨一动,我脚下的阵眼直接裂开。
黑气从裂缝里冲出来,顶着我的手掌往上翻。
我没松手。
一松,七十二盏灯就会全灭。
阵外的人全乱了。
“谁动了阵底?”
“不是我们的人!”
“监控坏了,刚才那段全黑了!”
我低头看着裂开的地面。
里面有一截白骨。
骨头上刻着我的名字。
谢观音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。
离阵即破。
我一下明白了。
这不是今晚才埋进去的。
有人早就知道我会守这座阵。
也早就知道,林晚会在今晚开换命。
钉煞骨把我和镇煞阵钉在一起。
我走,阵破。
我留,照安死。
这是给我备好的局。
我看向阵外那个年轻道士。
“陈守仁什么时候修过阵底?”
他脸色白了。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会长说阵眼老了,要加固。”
“是林晚介绍的材料商。”
我没再问。
答案已经够了。
直播间里,陈守仁也听见了。
他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谢观音,你别乱扣帽子。”
“阵底的事,我会查。”
我说:“你最好现在查。”
“因为我儿子快死了。”
镜头那边,照安已经靠在影子怀里,眼睛半闭。
他的手还抓着影子的袖子。
那只小手没什么力气。
可他一直没松。
我听见他小声说:“妈妈,我想睡觉。”
我说:“不许睡。”
他很听话,努力睁开眼。
“那你回来了吗?”
我喉咙一哽。
“快了。”
林晚听见这话,笑了一声。
她坐在阵边,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。
“你回不来。”
“谢观音,别骗孩子了。”
她抬手,摸了摸周承佑的头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要镇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