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阵里,连哭都快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陈守仁走到阵边,拿出一张封阵符。

    “林晚,你先别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阵压住。”

    林晚点头,眼泪又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会长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想害小道君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又哭起来。

    陈守仁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救子心切。”

    我听笑了。

    影子抱着照安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陈守仁,你看清楚地上的阵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换命,不是续命。”

    陈守仁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阵一断,承佑可能死。”

    我问:“那照安呢?”

    他沉默半秒。

    “谢照安命格厚,能撑。”

    我手里的镇煞符被捏皱。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他能撑?”

    “他心口命灯只剩半盏,你看不见吗?”

    陈守仁抿着嘴。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稳阵。”

    “稳谁的阵?”

    “这阵从我儿子身上偷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稳它,就是帮她偷。”

    陈守仁脸色更难看。

    他身后一个执事开口。

    “谢师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全网都在看。”

    “玄门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内乱。”

    “林晚确实用了不该用的法子,但只要结果能救人,也不是不能补救。”

    我看向那个执事。

    “拿你儿子补救吗?”

    那人脸色一白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林晚立刻哭着说:“谢师,你别逼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非要怪,就怪我。”

    “可承佑真的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周承佑靠在她怀里,眼睛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