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里那枚平安铜钱,被烧得裂开了第二道缝。

    影子的身体跟着淡了一层。

    林晚看见了,捂着脸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谢观音,你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周承佑手腕上的红线又亮了一寸。

    照安心口剩下的半盏灯,开始往外偏。

    林晚很会哭。

    她挨了我影子一巴掌,第一反应不是躲。

    她先看镜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周承佑抱进怀里,眼泪一滴接一滴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大家别怪谢师。”

    “她也是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承佑,我也会疯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嘴角还带着血。

    镜头正好拍到她半边脸。

    弹幕立刻又倒回去了。

    【晚晚都被打了,还在替她说话。】

    【谢观音真的过分。】

    【玄门第一人就能打人吗?】

    【孩子之间借命的事可以商量,她上来就动手。】

    【她根本没把承佑当人命。】

    我坐在镇煞阵里,看着那些字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    林晚当然知道怎么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自己在偷命。

    她只说孩子要死了。

    只说我是玄门第一人。

    只说我儿子命格好。

    然后所有人都会替她把后面的话补上。

    强者该让。

    命好的人该让。

    被需要的人该让。

    我这一生听过太多这种话。

    城里有煞,我该镇。

    协会缺人,我该去。

    别人求命,我该帮。

    现在连我儿子的命,也成了该让的东西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,林晚擦了擦眼泪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谢师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