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,她说那是压命物,实际是怕孩子他妈靠铜钱找到人。】

    【林晚这招真聪明,先毁定位,再开换命。】

    我低头,看见自己袖口上也缝着一枚一样的铜钱。

    那是我亲手打的。

    一枚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一枚在照安身上。

    他说这样就算我去很远的地方,也能找到他。

    主灯又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阵眼里的煞气冲上来,我喉咙一甜,血从嘴角落到符纸上。

    协会的人又喊:“谢观音!你别分心!镇煞阵要破了!”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我用舌尖顶住伤口,把血咽回去。

    然后我咬破舌尖,把血吐在黄符上。

    血一落,符纸自己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阵外的人脸色全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谢师,阴路不能乱开!”

    “今晚煞气这么重,你再分神,城里真会出事!”

    我抬手,把裂开的铜铃按进阵眼。

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他们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下一秒,我把袖口那枚铜钱扯下来,压在燃着的黄符上。

    火苗一下变成青色。

    阴风从地缝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有人吓得后退。

    “谢观音,你疯了!那是阴路!”

    我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我盯着火里的铜钱,念出祖师爷的名讳。

    一遍。

    两遍。

    三遍。

    主灯快灭了。

    弹幕刷得更快。

    【来不及了来不及了,林晚已经拆铜钱了。】

    【小道君哭了。】

    【他喊妈妈了。】

    我把手掌按进火里。

    皮肉烧起来的疼,我没管。

    我只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请祖师爷,开阴路。”

    火里那枚铜钱轻轻一响。

    我身后的影子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