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全城镇煞那晚,七十二盏长明灯灭了三十六盏。

    就在最后一盏灯快熄时,眼前飘过弹幕。

    【女主已经开始换命阵了。】

    【她儿子天生命薄,正好拿小道君的命格补。】

    【孩子他妈还在镇煞,根本不能离阵。】

    【等她回来,小道君就只剩三天寿命了。】

    我咬破舌尖,把血吐在符纸上。

    “请祖师爷,开阴路。”

    我替全城镇煞那晚,七十二盏长明灯灭了三十六盏。

    协会的人站在阵外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,灯再灭一盏,城南三条街的人都会先出事。

    我跪在阵眼前,左手按着符纸,右手握着铜铃。

    铜铃响一声,地下煞气退一寸。

    铜铃响两声,我胸口就闷一下。

    第三声还没响完,最外圈的灯又灭了六盏。

    有人在阵外喊我。

    “谢观音,撑住!”

    我没抬头。

    谢观音是我妈给我取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说我出生那年,全村水灾,是一个老道把我从盆里抱出来的。

    老道说,这孩子命硬,镇得住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