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。
我的项目总监皱起了眉。
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。
“保安。”
我只说了两个字。
周岩还想说什么,两个高大的保安已经冲了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们放开我!沈玥!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!”
他被拖拽着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。
公司的同事们看着我,眼神各异,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鄙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我的总监鞠了一躬。
“抱歉,陈总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这是我的私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
陈总点点头,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,处理好了再回来。”
我走出公司大楼,周岩还被保安控制着,在大门口挣扎。
看到我出来,他立刻喊道:“玥玥!我们谈谈!最后一次!”
我让保安放开了他。
我们走到公司旁边的咖啡馆。
相对而坐,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。
“律师函我收到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你真的要这么绝?”
“这不是绝,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回礼可以退给你,但是精神损失费?凭什么!”他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凭你们一家人给我造成的伤害。凭你妈偷我钥匙,凭你弟开我车运毒,凭你跑到我公司大闹,让我名誉扫地。”
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玥玥……”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,“我们好聚好散,行不行?别闹得这么难看。彩礼我们不要了,你的回礼也别要了,就当……就当是给周浩请律师的钱,行不行?”
我简直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。
“周岩,你听清楚。”
“第一,我们的婚必须退,订婚宴的钱,AA制。你家出的那部分,我一分都不会多要。”
“第二,我给你的所有东西,包括那块二十万的表,那套十万的西装,全部给我原封不动地还回来。少一样,我都会报警。”
“第三,我的车,因为你们的愚蠢行为被扣押,期间造成的车辆折损费、停运损失费,以及我因为这件事受到的精神伤害,你们必须赔偿。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我看着他,眼神坚定,不容置疑。
“至于周浩,他该坐几年牢,那是法律的判决,与我无关。”
“如果你再来骚扰我,或者我的家人朋友,我会立刻申请人身保护令。”
周岩的脸,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他知道,我是认真的。
他知道,他再也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跟我谈了。
他瘫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,你们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。”
“在你们眼里,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索取、随意牺牲的工具。”
“现在,工具要反抗了。”
09
和周岩摊牌后的第二天,王律师告诉我,周家那边同意调解了。
他们答应退还我所有的回礼,并赔偿一部分经济损失,只求我能签下一份谅解书,好让周浩在法庭上能争取一个轻判。
“谅解书?”我听到这三个字,只觉得可笑。
“王律师,你替我转告他们。谅解,不可能。赔偿,一分不能少。如果他们不同意,那就法庭上见。”
我的态度很坚决。
王律师对此表示理解,并说会按照我的意愿去处理。
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,我只需要等待法院的判决就好。
但我低估了张秀莲的疯狂。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我开车回家,刚把车停进地库,就感觉身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