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我?”

    “她说如果不是有人愿意管这个闲事,她妹妹可能永远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我低下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年糕从爬架上跳下来,走到我脚边。

    “她说的对。你做了对的事。”

    我摸了摸它的头。顾言舟看着我的动作,忽然说:“你跟这只猫相处的方式很特别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特别?”

    “像是在对话。它叫一声,你就能懂它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养久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年糕看了几秒,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中午我做了两菜一汤。

    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,紫菜蛋花汤。

    顾言舟吃了两碗饭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平时靠食堂和泡面活着的人来说,家常菜大概是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吃完饭,他主动去洗碗。

    我靠在厨房门口看他。

    刑侦队长站在水槽前,笨手笨脚地挤洗洁精,泡沫糊了一手。

    年糕蹲在冰箱上面,居高临下地评论:“他洗碗的手法比装猫爬架还差。”

    洗完碗,顾言舟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“下周局里有个表彰,你的举报信息被作为典型案例了。想不想来参加?”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社恐。”

    他憋了一下,好像想笑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替你领奖。”

    “锦旗还是奖金?”

    “锦旗。”

    “那算了,放你办公室吧。”

    他这次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不是嘴角微动那种,是真的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很好听。

    年糕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噢”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顾言舟准备走。

    在门口换鞋的时候,年糕跳到鞋柜上,挡住了他的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