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不是愤怒,是一种茫然的、已经哭干了的绝望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回到家,年糕在门口等我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那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妹妹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年糕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我在那个房间里闻到的味道,确实是那种味道。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我蹲下来,摸着它的头。

    “你能分辨是谁的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让我靠近一些,闻到更多线索,也许可以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,顾言舟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不是用工作号,是用他自己的手机号。

    “门铃装好了能用吗?”

    “能用。测试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锁也没问题?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又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.....没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说完好像想挂又没挂。

    我等了三秒:“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?”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:“案子有进展了。我们在废品站附近找到了周某的车,但人不在车上。车里发现了一些物证,和失踪案高度吻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物证?”

    “不方便透露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你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。没有你的照片和举报,我们不会这么快锁定车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不是觉得我在浪费警力吗?”

    “.....我没说过这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眼神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接这句。

    “明天你方不方便来一趟队里?有些照片需要你辨认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接你。早上九点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年糕蹲在枕头上,尾巴有节奏地拍着床面。

    “每天打电话,还亲自来接,他到底在查案还是在追人?”

    “查案。”

    “猫的直觉.....”

    “闭嘴,睡觉。”

    年糕哼了一声,把脸埋进尾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