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你负我七年,闪婚刑警队长可别哭 > 60,你跟那些女人一样不听话
    林知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明明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长相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仿佛是另外一个人格掌控了这具身体,配上这副皮囊满满都是割裂感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林知夏只问了三个字。

    阿杰轻轻笑了:“林法医,不要把你所学的那套用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他用那双黑黢黢的眸子盯着林知夏。

    “在最后的表演完成之前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“表演?”

    林知夏没有因为阿杰的话而生气。

    她歪了歪脑袋,这个动作带动了身上的铃铛,让她看着像是一只肤色雪白表情冷傲的布偶猫。

    阿杰眼底骤然爆出狂热的光。

    “对了!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!”

    他用力掐住了林知夏的下巴:“太美了。”

    阿杰近乎痴迷地看着林知夏的脸。

    他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,林知夏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
    疼痛让林知夏的表情有了变化,阿杰皱了皱眉,恶声恶气地说:“变回去!”

    林知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下巴处传来的疼痛感更为剧烈,她咬紧了后槽牙,脸上表情越发坚毅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!”

    阿杰松开了林知夏的下巴,那双粗粝且伤痕累累的手不停地揉搓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林知夏的皮肤娇嫩,被这样大力揉搓很快就红一块青一块。

    “不该是这样的!你赶紧给我变回去!”

    阿杰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,林知夏眼眸微闪,尽量放平音调开口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?你应该跟我说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我能给你想要的反馈。”

    阿杰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他喃喃地重复着林知夏的话:“我想要什么样子的?”

    他松开了林知夏,她的身体带动了铃铛的声音,阿杰沉醉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她啊,从来不肯对我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她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她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,我看到她像是破布一样被扔出别墅,我去问她开心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她却跟我说,是她出生得太早了,再年轻点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要再年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阿杰咯咯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年轻女孩是什么滋味呢?”

    他自问自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也开始去找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挺没意思的,她们很吵。”

    阿杰回想起自己奸杀的第一个女孩。

    很年轻漂亮,追求者特别多。

    第一次去给她送花的时候,他看到那女孩明明很喜欢,却故作嫌弃地开口:“哎呀,老是送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,说了我更喜欢野玫瑰嘛。”

    于是第二次阿杰替换了对方下的单,给女孩送了野玫瑰。

    她笑得很开心,脸上带着情窦初开的粉红。

    阿杰开始借助对方的身份跟她发消息。

    他们很快熟悉起来,阿杰见时机成熟,就提出了见面。

    那女孩毫无警惕心,立马就兴高采烈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阿杰在当天特地又去给对方送了一束花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阿杰对上林知夏的视线,眸子里的疯狂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“她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阿杰重重哼了一声,憨厚的脸皱成一团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狰狞。

    “她给了我小费!哈!她个被我骗得团团转的低等东西居然敢给我小费!”

    阿杰目光阴狠:“她笑着说我是他跟她男朋友的月老,谢谢我一直帮他们送花,还说结婚了请我吃喜糖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她见到是我的时候很震惊。”

    “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骗子,声嘶力竭地说不会喜欢我这种男人,说完转身还想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,看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哀求,我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她太聒噪了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影响了我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“那次实在是太匆忙了,我根本就没有尽兴,所以我很快蛰伏起来,开始寻找我的第二个猎物。”

    林知夏静静听着,直到他安静下来才出声问道:“你是为了报复她们吗?”

    “报复?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阿杰否认得十分干脆:“我这是在教她们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当初我教那个女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男人都是坏东西,她们本可以过平凡普通的生活,谁叫她们贱?被男人几束花给骗走,活该她们死了。”

    林知夏没接话。

    阿杰却像是很有倾诉欲:“林法医,你跟她们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知夏挑眉:“是吗?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阿杰很喜欢跟林知夏聊天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很冷淡。

    跟那个女人一样冷淡。

    但她的胸腔里却藏着一颗火热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她们都不爱听我倾诉,每回发现是我的时候,那些人都会怒骂,发疯,试图逃脱我的掌控。”

    “林法医知道我是怎么处理那些带刺的花的吗?”

    林知夏没说话,只有眼神里流出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阿杰满足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用手直接一捋到底。”

    林知夏挑眉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手上才会有那么多的伤?”

    “嗯,那种感觉无与伦比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根一根挑出那些刺,看着血珠冒出来,伤口很快就会愈合,下一次再被剌破。”

    “很有意思对吧?”

    林知夏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“林法医,你为什么会做法医呢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阿杰凑到林知夏的耳边:“你沉迷于解剖尸体?”

    “当你把一个人开膛破肚的时候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
    林知夏盯着阿杰,见他眼底满是求知欲,林知夏缓缓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啊——”

    绑在四肢上的铃铛还在规律地响着。

    林知夏声音渐小,阿杰为了能听得清楚,朝着林知夏那边倾身。

    林知夏眼眸一冷,双手反剪住阿杰的脖子,双脚用力一蹬。

    幸亏阿杰用来帮她的不是绳子而是柔软的布料。

    所以她很轻易就能挣脱开。

    阿杰没想到林知夏居然敢反抗,怒吼着抽出了一根针管。

    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,林知夏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这种市面上根本不常见的迷药可不是一个花店小哥能弄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林知夏脑海里一闪而过,但很快她就顾不得细究,因为阿杰已经挣脱了她的束缚,举着针管朝着她扎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法医,你跟那个女人一样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乖乖听话,你跟你的未婚夫从来没有那个过吧?”

    “放心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