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风望着她红扑扑的脸,喉结微动。
他收回视线,声音低沉好听,“买冰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了。”
张福宝笑的眉眼弯弯。
顾凌风没说话,就静静地拉着她,遇到人的时候,他会松开她的手。
没人的时候就会拉起。
张福宝看着越走越偏僻的路,眼里都是疑惑,
“这路不对啊!”
“不会把你拐走的。”
顾凌风勾起唇角,语气轻快。
又走了一会儿,来到一处破旧的院落。
张福宝发现院子里有好几只小狗。
毛茸茸的,看上去十分可爱。
“喜欢吗?”
顾凌风眼里噙着笑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小狗?”
“无意间发现的。”
顾凌风松开她的手,“喜欢哪一只?”
“我能要两只吗?”
张福宝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可以。”
“咦,小顾,你来了?”
从破旧的房子里走出一位和蔼的婶子。
“婶子,我能买走两只小狗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反正我也是要送人的。”
婶子看了眼他身边的张福宝,眼里露出笑意,“这姑娘是你媳妇吧?”
张福宝的耳根微红,“婶子,”
”顾凌风没说话,只是笑着看向福宝,“看看喜欢那只,都可以带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张福宝朝着那个狗笼子走过去,选了一只黑的还有一只黄色的。
她打算在饭店和小沫的服装店后院,各养一只。
等他们长大后,能看家护院。
见她选好,顾凌风蹲下抱出小狗。
“快,给我宝宝。”
张福宝看着软嘟嘟的小狗狗,眼里全是笑。
“抱住。”
顾凌风腾出手,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给那个婶子。
婶子不想要,却架不住顾凌风硬塞。
从院子里出来,张福宝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小狗上。
顾凌风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狗,眉头微微蹙起,忽然觉得张福宝怀里的那只小奶狗有点碍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小狗的?”张福宝头也不抬的说。
“那天来西城抓周海生一行人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“福宝,我来抱吧。”他看了眼撸奶狗的福宝。
“不用,又不重,我很喜欢。”
他定定地盯着张福宝怀里的狗。
那狗似乎感觉到一股冷意,又往张福宝怀里钻了钻。
看的顾凌风两条好看的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。
“福宝,那边有卖冰棍的,把狗给我,你去买。”
张福宝看了眼狗,有点不舍,但又怕买冰柜的人怕狗。
“你抱好,别摔了它。”
“嗯。”顾凌风点头。
张福宝转身朝着卖冰棍的小摊子走,心里盘算着买一根。
完全没有注意到,顾凌风黑着脸训狗,
“你以后再往她怀里钻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小狗狗可怜巴巴的嗷呜几声。
顾凌风才满意。
“凌风,你看啥呢?”
张福宝回头。
顾凌风立即露出笑脸,“让它们乖一点。”
张福宝轻笑出声,不过并没有说什么。
买完冰棍,两人就往店里走。
正在帮着收拾衣服的赵玉川一眼就看到两只小奶狗,稀罕的不得了。
立即放下手里的活,“来给我抱抱。”
张福宝把怀里的小狗给他,“玉川这只放店里养着。”
“行。”
苏盈狗毛过敏,没敢往跟前凑。
但是在看到张福宝手里的冰棍时,眼睛瞬间亮了,
“福宝,快分我一根。”
“给。”
一直躲在自己铺子里的王玉华看着这边热闹的景象,眼里都是愤和不甘。
她回头跟雇佣小姑娘说:
“你以后给我盯着那边的店,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小姑娘的声音怯怯的。
王玉华皱眉,“小丫,你这性子要个改改,热情点,不然怎么招揽客人。”
小丫低着头,眼底全是野心。
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低眉顺眼的小丫,王玉华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一些。
“好好开店。”
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只是在路过一家餐馆时,发现门口围着一大群人。
她忍不住回头张望一眼。
当看到餐厅里张红梅时,她脸上立即换上八卦之色。
用力捏闸,把车子掉了个头,朝着张红梅的餐馆而去。
她挤到餐馆门口。
就见地上坐着个撒泼的妇人,怀里还有个满脸红疹的孩子。
只是那个孩子低着头,眼泪汪汪的咬着唇,没有哭出声。
那个妇人却扯着嗓子骂:“大伙都来看看,这哪是餐馆啊,这分明是害人的黑店。”
“我孙女不过是吃了一口醋熘土豆丝,没一会儿脸上就起疙瘩了。”
张红梅一脸平静的盯着地上的妇人和她怀里的孩子。
在询问事情的经过后,她知道这个人是来找茶的。
她提出让人先送孩子去医院看看。
可是这个妇人就是不走,竟然直接坐在地上哭嚎闹事。
她的嗓音很大,没一会儿就引来了好多人。
人群里有些心善的妇人,看着孩子那蔫哒哒的样,都是心疼,
“大妹子,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。”
关丽娟满脸气愤,
“大姐,你别劝了,我们刚才已经说了,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。
可是她不让!哪有这样的母亲!”
顿时,人群里都是窃窃私语声。
妇人察觉人们不善的目光,眼眸深处都是着急。
她偷偷拧了孩子的腰一下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哭。”
小女孩吓得瑟瑟发抖,“小声抽泣开。”
王玉华看着这一幕,小声说:
“这餐馆的老板怎么这么没人性,赶紧赔点钱,让他们先去看病啊!”
人们看到小女孩哭得那么伤心,心里不忍,“是啊!”
“张大姐,你平时也是个心善的人,怎么这次怎么心肠这么硬,莫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菜吃坏了人?”
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。
地上撒泼的妇人立即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眼泪,声音更大了一些,
“我看她就是假模假意!
我闺女在她这里吃出问题,和她要两百块钱去看病,她都不给。”
“大家以后还是少来这家黑店!”
“你看她这态度,就跟冷血的蛇一样,狠毒着呢!”
“呜呜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!”
围观的人听着妇人的话,脸上全都是愤怒。
关丽娟急得额头冒汗,她轻轻扯了扯张红梅的袖子,
“大姐,怎么办,公安再不来,我怕人们围观的人一冲动把店砸了。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
“这是家黑店,大家伙砸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