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渡,"我打断他,"你帮付嘉嘉梳理证据梳理得很勤快。"

    他皱眉,"我不是在帮她,我是——"

    "你喜欢她?"

    他一下子噎住了,脸上出现一种微妙的变化,像是想否认,但又没否认得那么干脆。

    我转回身,继续往下走。

    "那你们好好聊,我先走了。"

    "谢让——"

    "沈渡,"我在转角停住,声音往后抛,不高不低,刚好让他听清,"我退群的原因,你真的想知道吗?"

    "想。"

    "因为那个群,从一开始就跟我没关系了。"

    我拿出手机,给他看了那条特招通知书的截图,就那么一秒,然后收回来。

    沈渡站在楼梯上,表情愣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我推开一楼的防火门,走进夜里。

    外面有风,不大,但吹得人很清醒。

    前世我是死在这栋楼后面的巷子里的。

    这一世,那条巷子今晚不会有人围着我。

    因为付嘉嘉没有合格证,没有散伙饭之后那段"受害者"的身份,煽不起来那股火。

    她只是一个计划好了要在联考上搞破坏、结果被监考当场抓住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故事,她是没办法反转的。